没有上愈合药。
只缠了一圈最薄的白布。
“每天换四次。”
“用什么药?”
“不用药。”
“那换什么?”
“布。”
“很贵?”
“掌门问过了。”
“所以?”
“他准备洗了再用。”
顾怀山在旁边道:“干净的。”
沈照夜低头继续写第三版。
【无声境裂界一剑,谢无恙持剑,我为剑息归处。】
这次孟听澜没有立即退回。
她问纪无尘:“事故卷能否排除?”
“不能。”
“能否证明?”
“也不能。”
“严素、方鹤呢?”
“他们看见谢无恙拔剑,没看见灵息从何处来。”
“裂界以后?”
“沈照夜受同一剑痕所伤,追索出现持剑证据冲突。”
孟听澜将这句话写进一张新的公证页。
【可确认事实一:谢无恙于无声境内持剑。】
【可确认事实二:沈照夜于事后接触断尘,右手留有同源剑伤。】
【可确认事实三:追索核定期间,曾出现第二只持剑之手。】
【不可确认:无声境裂界剑息最终归处。】
她写完,将笔放下。
“公证司只能给你这些。”
沈照夜道:“够了。”
“不够证明你的话。”
“够让他们不能马上证明另一句。”
“你知道虚假认领如何处置吗?”
“联验令没写。”
“因为依后果定。”
孟听澜指向他的命债簿。
“若只是扰乱复验,罚灵石、扣宗籍。”
“若因此让旧案无法恢复,算阻碍天律旧案执行。”
“戒律司可以当场扣人。”
顾怀山问:“罚多少?”
“先问扣多久。”
温扶摇道。
“人能捞,灵石不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