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海,说不定也回来了。”
“刘海中就是个草包,根本不足挂齿。”
“您说,他们这些人,会不会转头来找我们找麻烦?”
“呵呵……找麻烦?”
于莉闻言,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你怕他们,会找我们的麻烦?”
陈婉仪自信的笑了笑:“我倒不是怕!”
“以爸如今的地位位,怎么会怕他们?”
“就算爸只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凭他们那几人的本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她阴险的笑了笑,说道:“妈,我反倒还真有点,希望他们过来碰碰壁!”
“他们要是敢上门找不痛快,正好给您和爸安稳的生活添点乐子。”
“呵呵,你这孩子,想多了。”
于莉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没亲眼见到,今天白天在后海。”
“刚撞见闫阜贵时,他没认出我们夫妻俩的时候。”
“那副市侩算计,市井无赖的嘴脸。”
“明明是自己赌局输了,却一心想着赖账占便宜,半点脸面跟底线都没有。”
“可你爸一挑明身份,他瞬间就怂了。”
“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多说一句话的胆子都没有,灰溜溜转身就落荒而逃。”
陈婉仪听得莞尔一笑,心里对闫阜贵的为人,又多了几分了解。
“至于易中海……”
于莉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他和闫阜贵,刘海中不一样。”
“这个人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心思深沉,极会审时度势。”
“以前在院子里,是被养老一叶障目,才做了那么多蠢事!”
“经过这么多年牢狱之灾,受尽社会毒打。”
“如果他还活着,而且回来了。”
“只要他了解到,我们现在的生活。”
“他比谁都清楚进退分寸,绝对不敢再来招惹我们家,自寻死路!”
陈婉仪疑惑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肯定?”
“万一他心怀记恨,憋着心思找麻烦呢?”
“因为咱们院里,就有最鲜活的例子摆在眼前。”
于莉抬手,朝前院的方向虚指了一下。
缓缓说道,“就是现在住在前院的易中洋。”
“你不清楚早年的事,这易中洋刚搬来院里扎根的时候。”
“行事做派,算计心思,以及道德绑架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