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牢饭?”
陈婉仪一听还有这种事,心里猛地一惊。
抓着于莉的胳膊说道:“妈,您快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易中海去坐牢,闫阜贵搬走了。”
“对了,还有二大爷,您也一起说说。”
“行!我跟你讲!”
于莉笑道:“你爸私下还给他们三个人取了外号,可搞笑了!”
说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三个大爷。”
“按你爸的说法,分别叫道德天尊易中海!父慈子孝刘海中!雁过拔毛闫阜贵!”
“这不对吧?”
陈婉仪狐疑的说道:“妈,既然叫道德天尊。”
“说明他这人,人品应该不错!易中海怎么会去吃牢饭?”
“还有,刘海中我知道,不就是住在后院里的吗?”
“我看他们夫妻,过得挺惨的。”
“儿子都一直不管他们,怎么会叫父慈子孝?”
“至于闫阜贵,一听雁过拔毛。”
“就知道这人,是个喜欢占别人便宜的角色。”
“你说得不错!”
于莉笑道:“闫阜贵的形容最准确!”
“按大家的话说,他是个粪车经过,都要拦下来,尝尝咸淡的角色。”
“而且,为人极其抠门。”
“家里人吃饭,为了讲所谓的公平,咸菜都要论根分!”
陈婉仪听了一言难尽,“这也太……………”
话到嘴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很难想象,一个大院里的住户,过日子能算计到这种地步。
“至于易中海跟刘海中。”
于莉继续说道:“你爸说的都是反话!”
“你听我说,当时你爸刚毕业,分到了轧钢厂。”
“你爷爷买了咱们现在住的这个院子,你爸就搬了进来………”
于莉跟陈婉仪,慢慢讲起当年院子里的旧事。
刚搬进大院那会儿,陈一舟只是轧钢厂一名普通青年工人,孤身住进这处四合院。
院里三位管事大爷,一开始就没把,这个新来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易中海身为一大爷,嘴上满口仁义道德。
天天在院里主持公道,处处讲集体、讲奉献。
暗地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无儿无女,一心盘算着养老依靠。
到处算计院里晚辈,想挑一个人给自己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