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闫阜贵没有急于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闫解旷。
闫解旷也不甘示弱的回望着!
空气凝固了片刻!
闫阜贵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时间不多了,你快去吧!”
不远处,陈一舟听完闫家父子两人的对话。
眼睛盯着浮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白天的,想什么美事呢?
感觉闫解旷,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心念一动,湖面上的浮漂猛然下沉!
“唰…………”
“呜…………”
陈一舟抱着鱼竿站了起来,开始控鱼。
现场一直关注着他的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然:
“天啊!又中了!”
“这是什么运气?”
“有好戏看了!”
“看样子,又是一条大鱼!”
“还用你说!看竿子的弧度和他的动作就知道了!”
“你们说,这次是什么鱼?”
“鱼不出水谁知道?总不能还是鲤鱼吧?那也太邪性了!”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对!现在他钓了两条红鲤鱼,跟一条黄河鲤鱼。”
“你们说,这条鱼会不会是黄河鲤鱼?”
其他人听到这话,开始嘲讽起来:
“你想什么美事呢?钓鱼还讲究成双成对?”
“呵呵……按你这说法,只有梦里才有!或者…………”
有人追问道:“或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