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仪买这些东西,就是孝敬您的。怎么可能会要您的钱!”
“还有,您没看出来吗?大伯跟何叔,这是在嫉妒您呢!”
陈爱党扭头,看到陈爱国跟何大清满脸带笑。
“好啊,合着你俩,是在拿我开涮呢!”
“谁要你得瑟的?”
陈爱国把手一伸,露出手上明晃晃的手表。
说道:“看到没,我也有人孝敬!不是只有你有!”
说着看向何大清,“何老弟的孙子孙女,都是大学生。”
“过两年一毕业,出来就是国家干部,前途一片光明。”
“到时候,对何老弟的孝敬,也肯定不会少。”
“所以啊!你别在我们俩面前得瑟。”
“呵呵………”
陈爱党尴尬的笑了笑,“大哥,何老哥,我错了!”
“等会喝酒的时候,我自罚三杯!”
陈一舟心里一动,大伯,老爸,加上自己。
三个人在人家家里吃饭,不拿点东西怎么行。
想到这里,站起来说道:“大伯,何叔,爸,你们聊着。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他没有回家,而是向院子外面走去。
到了前院,看到陈婉仪兄妹几个,正在“扑哧扑哧”
的洗东西。
推上一辆自行车,出了院门。
在外面转了一圈,自行车后座绑了两箱饮料,四瓶汾酒。
龙头上挂着三包烤鸭,三包酱牛肉。
除了饮料是现买的,汾酒,烤鸭,还有酱牛肉,都是空间里的存货。
回到前院,陈一舟招呼道:“家乐,家兵,你们俩过来。”
陈家乐跟陈家兵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爸(小叔),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