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卿的注意力在裴经年和陆之然身上。
她担心陆之然会和裴经年打起来。
毕竟之前米书瑶获救那一晚,陆之然就给过裴经年两拳头。
她站在裴经年的身边,清冷的眸子怒视愤怒的陆之然。
“你要干什么,是想当街斗殴吗?”
“斗殴?”
陆之然嗤笑,“我怎么敢。你们一个是特首的侄子,一个是程氏的掌权千金,我不过是个给你打工的医生,我怎么敢和你们动手?”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简卿的眸光冷了下去。
“我请你做泰士兰医院的院长,是看中你的能力,希望你不要将个人情绪掺杂进工作当中。”
陆之然扯了扯嘴角,松开了裴经年,退后两步。
他没有理会简卿的话,而是对裴经年说:“裴经年,你变了。”
自从和简卿在一起之后,就变得让他感到陌生。
现在更是变得冷血无情,已经不在意他们之间多年的友情。
“简小姐。”
陆之然又对简卿说,“经年是你的,书瑶不会跟你抢,也不敢跟你抢。能不能麻烦简小姐,不要时时刻刻都霸占住他?”
这番话在简卿听来荒谬至极。
她从未有过一刻霸占裴经年,限制裴经年的人际交往。
“不管简小姐你愿不愿意承认。”
陆之然继续说,“书瑶她被绑架,被侮辱,是替你挡了灾。”
“我不奢望简小姐能记住书瑶的这份恩情,只希望简小姐能高抬贵手,让书瑶好好养伤、恢复健康。”
听到这,简卿和裴经年都听出了不对劲。
裴经年拧眉问他:“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以为书瑶跟我告了状?”
陆之然讽刺冷笑,“裴经年,书瑶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米书瑶确实没有向陆之然告状。
相反,面对陆之然的询问,她一句话都不肯说。
陆之然是通过向黄敏秀了解情况,才大致构建出了前因后果——邬玉华上门驱赶米书瑶,米书瑶因此想要搬出去,但是裴经年不愿意,所以她才突然发作。
至于邬玉华上门驱赶米书瑶的原因,陆之然只能想到是和简卿有关。
裴经年眉目怔松,有些瞬间的愣神和迟疑。
没错,上学的时候,米书瑶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直率的性格,从没做过在背后告状的事情。
可是十年过去了,她真的没变吗?
想到米书瑶抽泣着控诉小叔的画面,裴经年脑中有根弦开始隐隐跳动。
他陡然间不想再谈论关于米书瑶的任何话题。
呼吸粗重着控制了情绪,他才对陆之然道:“你好好照顾她,我和她之间的问题。。。。。。会尽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