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简卿被他抱坐到了腿上。
男人埋头女人肌肤细腻的颈间,落下温热湿润的吻。
简卿瞬间被他撩拨得浑身轻颤,嗓子里情不自禁地溢出更加诱人的低吟。
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羞红了脸。
虽然知道后排的隔音应该极好,但她还是会担心自己的声音传到前排驾驶座去。
不过很快,她就在男人娴熟的撩拨中彻底失去了自控力,像一叶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舟,只能随着风浪而起伏。
原本只需要开半个时候就能到程家别墅的路程,愣是被刘叔硬生生开了一个多小时。
下车的时候简卿羞红了脸,看都没敢朝刘叔的方向看半眼。
简卿在夜色中走进别墅大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绿意昂扬的花园中,坐在车内的裴经年才收回目光,吩咐刘叔:“开车。”
刘叔一边启动车辆,一边问:“去哪儿?”
裴经年沉吟思索片刻,给出答案:“去南山居。”
南山居是个别墅区,住在里面的人多是政客、律师、医生之类的从业人员。
裴瑞忠和邬玉华就站在南山居的别墅。
裴经年今天落地的G城,出于晚辈的礼貌,他确实该去拜访裴瑞忠和邬玉华。
可。。。。。。
刘叔好心提醒:“要不明天吧?今天已经很晚了。”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
按照正常车程,抵达南山居怎么也已经到了十点。
裴经年面无表情,“走。”
见他坚持,刘叔没有办法,只能踩下油门。
裴瑞忠身份特殊,再加上之前受到过歹徒的袭击,所以为了保障他的安全,他的住所附近二十四小时都有专门的安保巡守。
哪怕是裴经年要进别墅,也要经过安全检查,且等待安保通报的结果。
裴经年在夜色中足足站了五分钟,进去通报的安保才大步走了出来。
“裴先生,特首大人和特首夫人已经休息,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裴经年眯起眸子朝别墅二楼的窗户望去,黑漆漆一片,叫人无法窥视屋内的景象。
他知道,裴瑞忠和邬玉华没有睡,只是不想见他。
裴瑞忠和邬玉华要锉他的锐气,要他乖乖做任他们摆布的棋子。
裴经年什么都没说,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回自己住所的路上。
坐在后排的裴经年突然用闲聊般的语气开口问:“刘叔,你知道书瑶当年为什么突然离开吗?”
刘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打哈哈笑:“这我哪会知道?”
裴经年像是没听见,自顾又问:“书瑶的突然离开,和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