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清气急,瞪了挡在面前的女性助理一眼。
也仅仅敢瞪一眼,因为这是邬玉华的人。
她现在有求于邬玉华,别说是邬玉华身边的助理,就是邬玉华身边养的一条狗,她都得表现出友好来。
“程小姐,请您跟我到一旁去等候吧?一会儿邬玉华女士忙完了工作,会腾出时间来见您的。”
女助理礼貌伸手做请。
程清清越过助理,朝着助理身后的邬玉华看去。
邬玉华已经从正面对她,变成侧身对着她了。
并且已经跟同行的人交谈起了什么。
没办法,程清清只能忍下被拦路的这口气,跟着助理离开,到了一间满是灰尘的逼仄杂物间去等候。
在杂物间足足等了将近三十分钟,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她的脚后跟已经开始传出钻心的痛意。
邬玉华终于出现在杂物间门口。
邬玉华今天是一身朴素简单的裤装打扮,也没有佩戴什么饰品,只是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有着明显岁月痕迹的婚戒,以及耳垂上坠着两颗明亮但不夸张的珍珠耳饰。
相比之下,程清清的打扮就鲜明靓丽多了,与身后杂乱陈旧的背景更显得格格不入。
邬玉华示意杂物间里的女助理出去后,直接站在门口的位置,问程清清:
“你今天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二婶”
程清清的眉毛蹙成可怜的八字形,声音里也带上了撒娇的腔调。
邬玉华眉心不明显地拧了拧,没有回应,等待她的正文。
“二婶~我是来求您帮忙的,您帮帮我妈妈吧!现在除了您,我已经想不到还可以再找谁来帮忙了。”
“我帮不了!”
邬玉华直截了当地拒绝,“你妈妈触犯了法律,接受法律的审判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怎么帮她?”
“可…可你们是同学啊?你们以前不是同学吗?”
邬玉华差点被程清清的逻辑气笑。
谁说曾经是同学关系,她就要向程锦云伸出援手了?
程清清还不知道邬玉华内心的想法,走近邬玉华,可怜兮兮地扯了扯邬玉华的衣袖。
“二婶,你就帮帮我妈妈吧~我妈妈平安出来,接管了程氏之后,肯定会全力配合裴伯伯的工作的!”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邬玉华就来气。
裴瑞忠到G城就任,第一个主持开展的大工程就是春洪山项目,结果程锦云用程清清和裴经年的婚事拿捏他们,三番五次从中作梗!
邬玉华直接抽手,避开了程清清的接触。
“帮不了!”
她语气硬邦邦。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妈妈今天的下场,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谁都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