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简卿分开后,司稷就直接将证据送来给司礼明。
是司礼明一直在踌躇不决,既想要这份政绩,又觉得案情牵扯的范围太广,担心得罪太多世家。
司稷一直在劝他下定决心,连靳温秋的死讯都没看见。
岂料终于等到司礼明下定决心,打电话准备吩咐下属去抓人的时候,才知道裴瑞忠那边已经下过了命令。
收到这个消息,司礼明和司稷都是十分错愕。
司稷马上打开手机搜索新闻,这才看到靳温秋的死讯,以及程锦云被逮捕的消息。
“事情已成定局。”
司稷将手机收进西装内口袋,“如果二叔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程家。
简卿在挂断司稷的电话后没多久,就拨出了严杲的电话,向严杲求证自己的猜测。
严杲倒是不遮掩,直接承认:“裴领导亲自问我要的证据,我没办法不给。”
“如果你能联系得上裴先生,麻烦你帮我向他解释一句。并非我严杲不讲信用,向严领导透露了合作中与你有关的事。”
“是严领导自己掌握大局,对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
简卿倒是不知道裴经年和严杲还有这样的约定。
不过想想也是,他都已经交代自己别和裴瑞忠有接触了,又怎么可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眼下看来,是否和裴瑞忠有接触,似乎已经不是她能说了算了。
“怎么了?”
程璟细心察觉到简卿的表现不对,操纵着电动轮椅来到简卿面前。
他在简卿身上感知到的情绪不是难过伤心,而是凝重,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简卿摇摇头,不想和程璟说。
程璟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她。
对上程璟的目光,简卿蓦然又想起裴经年对她说的那番话。
他让她信任他,把问题交给他来解决。
或许,在自己解决不了一件问题的时候,她可以尝试着寻找旁人的帮助?
抿了抿唇,简卿还是将事情大致给程璟说了一遍。
“为什么要纠结是谁出的手?”
程璟微微皱眉,“达到既定目的,成功将程锦云送进监狱不就好了吗?”
简卿哑然。
是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程锦云送进监狱。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她却开始追究起了过程细节。
她扶着太阳穴摇摇头,“我可能是有点累了。”
“我要上楼休息一会儿,如果有什么事,你马上派人去叫醒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