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孙,我很愿意回京都陪老爷子几天,可是严家那边。。。。。。”
裴瑞忠打断他的话:“这个你不用管,我会直接和严家接洽。”
短暂的沉默后,裴经年答应:“好。”
他从沙发上起身,“如果二叔二婶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有一些公司上的事务需要安排。”
裴瑞忠:“嗯。”
裴经年冲两位长辈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那杯邬玉华倒给他的热茶还冒着烟,并未来得及被人品尝。
“你要支他回京都,就该安排他现在就走。让他明天再走,岂不是给他留了应对的时间?”
邬玉华也反应过来裴瑞忠这么说的用意了。
裴瑞忠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想要驯服一只野兽,一味地逼迫只会让它更想奋起反抗。只有张弛有度,让他陷入以为自己还能逃脱的错觉里,才能让他慢慢消耗完体力。”
。。。。。。
裴经年从裴瑞忠邬玉华的住处离开后,立马拨打了简卿的电话。
彼时简卿刚刚和简慧云程璟‘交代’完自己的去处,刚刚回到房间。
确定房门锁了后,她才接通电话:“喂?”
嗓音轻柔,让裴经年原本有些浮躁的心一下沉静了下来。
“我明天要离开G城,可能要在京都待一段时间。”
裴经年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
“在走之前,我会和严杲谈好靳院长的营救事宜,并且让他将程锦云的犯罪证据交给你。”
“你等着收消息就好,除此之外,不要擅自和严杲有什么联系。”
简卿听着他的交代,有些担心地蹙起眉头,“出什么事了?”
“没有。”
裴经年安慰,“我是裴家长孙,老爷子想我了,所以让我回去陪他几天。”
“至于不让你联系严杲。。。。。。是因为我走了之后,和严家的合作,会由我二叔直接接手。”
“你和我二叔,最好不要有什么接触。”
话没有说明,但简卿猜到了个中缘由。
应该是裴经年向裴瑞忠隐瞒了,他与严杲的合作和她有关。
“好。”
简卿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点头应了好。
挂断和简卿的电话之后,裴经年又根据自己的记忆,拨出了在简卿手机上看到的严杲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