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身上的长外套,当成毯子一样扑在了甲板上。
没有了外套的男人跪立在甲板上,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羊绒罩衫。
通过他身后不远驾驶室透出来的光,简卿隐约可以看清他身上的肌肉轮廓线条。
她感到口干舌燥,不由干咽了咽空气。
自从上次在严家聚会之后,她和裴经年就再也发生过关系了。
前几次见面,裴经年的欲望怎么强烈,也只是克制地亲吻了她而已。
现在,被欲望之火煎烤的不只有裴经年,还有她。
对她而言,裴经年同样是会让她上瘾的毒药。
一阵海风吹来,简卿脸上的燥热瞬间褪下去不少。
她也猛地意识到什么,想要让裴经年把衣服穿上,以免被冻出感冒。
可是没等她有所动作。
裴经年欺身而来。
简卿的话被堵在嘴里。
。。。。。。
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
码头陆续响起‘笃笃’的船号声。
简卿被海鸥的叫声吵醒。
一睁开惺忪睡眼,就对上了男人温柔的笑眼。
“醒了。”
裴经年声音性感喑哑,单手支着头,另一手将披在简卿颈上的头发拨开。
暧昧的吻痕失去遮挡,暴露在空气中。
简卿也因为寒冷,缩了缩肩膀。
裴经年见状,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简卿这才发现,他们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甲板上,转移到了驾驶室里。
他们身下躺着的,也是由座椅变形成的床。
“饿不饿?”
裴经年又问。
简卿微怔,以为他是打算驾船回岸。
结果他又说:“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