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抑郁症最严重的那两年,程纪实也很关心她,会特地退掉工作带她去游乐场,去给她开家长会。。。。。。
现在这个男人死了。。。。。。
还是她的母亲亲手杀死的。
程清清知道自己的母亲程锦云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她也曾亲耳听过,程锦云在电话里用轻飘飘的言语安排一个人的生死。
可是现在,她亲手杀的,可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程清清莫名起了一脊背的冷汗,觉得面前的程锦云让她感到陌生、害怕。
程锦云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但并不在意,用手帕捂着半张脸,又说:
“一会儿整个G城的人都会知道,程纪实是被简卿杀死的,你记得在摄像头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程清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问:“那…那明煦呢?你…你找到明煦的消息了?”
程锦云绷着脸,“总会找到,我不信程纪实有那么狠的心,舍得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说完,程锦云注意到正朝这边走来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立马又装作伤心难过的样子,在助理的搀扶下迎上去。
“赵先生!你们来了!”
这几位是程锦云亲自打电话联系的公证员,电话里,她说是程纪实要求公证遗产。
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程锦云一分钟也不耽误,引着几位胸前佩戴着工作证的公证员朝电梯口走去。
电梯这时刚好在特护病房楼层停下。
简卿在保镖们的簇拥下,从电梯里出来。
她面容冷肃,要朝那间已经来过多次的病房走去,被程锦云安排在走廊把守的人拦了下来。
“为了纪先生的安全,请简小姐自己走过去!”
闻言,护在简卿左右的保镖们立马紧蹙起眉头,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随时都会产生冲突。
简卿看着那扇紧闭着的病房门,沉吟片刻,目光冷锐提出要求:“我要带两个人,送我到病房门口。”
程锦云的人迟疑回头和同伴低声商量了两句,最终收手让开了路。
简卿来到病房门口,伸手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有各种医疗器械运作的声音。
程纪实无声无息地躺在病床上,空旷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站在门口,简卿和她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都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简卿轻轻聚拢眉头,抬脚朝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