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脸朝旁边的金属装饰品看去,通过反光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口,瞬间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脸,我的脸!简卿你这个疯子,你敢毁了我的脸!”
简卿眼神淡漠睨着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不好意思,没控制好力道。你现在敢去医院,处理得当的话,应该不会留疤。不过。。。。。。”
“你要是想留着这道伤口,用来向裴经年告状的话,那请随意。”
简卿抬手看了眼腕表,继续说:“那些被我支开的记者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我劝你尽早做出选择。”
程清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看简卿的眼神简直恨不得裹上刀子。
同时也在心里分析着利弊。
很快,她做出选择,在恨恨看了眼简卿后,胡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
房门被甩得‘咚’一声巨响,背对着房门的简卿心头微颤,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后,她转身面对大床。
裴经年斜躺在一米八的床上,肌肉线条明显又不至于太过夸张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大腿更加性感。
想到裴经年的衣服是被程清清脱的,简卿的心里很不舒服。
要是她再来迟一点,裴经年和程清清之间是不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也不对,裴经年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没有为她守身如玉的义务,没准早就和程清清发生过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想到这里,简卿心里闷闷涨涨的感觉又重了一些。
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起,分不太清自己这会儿的情绪是出于对裴经年的占有欲,还是出于单纯对程清清的敌意。
“裴经年。”
她嗓音有些哑,有些颓,完全没了刚才面对程清清时的凌厉。
床上的男人完全没有反应。
简卿又喊了一声,裴经年还是沉沉睡着。
简卿轻抿唇,抬脚朝床边走去,抽起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被子一角,打算帮男人盖好被子。
她一个人弄不走裴经年,外头又有记者蹲守,所以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让裴经年在这睡一觉,等他酒醒了再说。
被子被裴经年压得结结实实,简卿根本抽不出来,她只能跪立上床,伸手去推裴经年的胳膊,想将男人翻个身。
简卿的手有些冰凉,特别是对于身体有些燥热的裴经年来说。
原本沉睡的裴经年轻轻颤栗了一下,眼皮随之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