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卿心狠狠一跳,睫毛轻颤注视着男人眼眸里的自己。
这句是醉话吗?
他知道现在守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吗?
心狂跳得厉害,她还是忍不住垂下眼睫,轻声回答:“二十八岁,我想在二十八岁结婚。”
“嗯,好。”
裴经年煞有介事的回答,让简卿心脏乱跳,有种做坏事被当面揭穿的慌张。
就在简卿皱着眉,紧抿双唇的时候,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含糊又问:“那你到底爱…”
后面的简卿根本没听清。
这也证明了男人此时是真的醉了,她乱跳的心慢慢落到了实处。
失望也从心底爬了出来。
她在裴经年面前已经没有尊严可言,总不能再把自己得真心剖出来,接受他的漠视,甚至冷嗤。
刚刚的回答,就当是圆了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在沙发边又蹲坐了一会儿,听见男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后,简卿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脸下轻轻抽出。
没来得及起身,手腕再次被精准紧紧握住。
“别走。”
裴经年哑声,像是生怕手里的人会溜走,又紧了些大掌。
简卿指间逐渐发麻,看着男人的睡颜,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干脆坐在沙发边上,一直等到手腕上的大掌卸去力气,这才起身收拾茶几上的残局。
天黑,沙发上的裴经年还是沉沉睡着,叫了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简卿实在弄不动他,干脆给他搭了件薄毯,就任由他在沙发上沉睡。
岂料第二天,简卿起来准备煮醒酒汤的时候,沙发上只剩了张毯子,昨晚的醉鬼已经不见了。
接下来一整天,她也没再收到任何他的消息。
周一,简卿正常打车上班。
刚走到大厦门口,后脑的盘发突然被人抓住用力往下扯,头皮传来被撕扯的疼痛。
尖锐的咒骂声也在脑后传来:“贱人!勾引我老公,害我老公丢了工作,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