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年眼里笑意更浓,笼罩在他身上的森寒气息也被驱散了些许。
“看来医院的药不管用。”
他故意顿了顿,“还是我来做你的解药才行。”
钻进耳朵的声音勾起了简卿的记忆,她瞬间羞红了脸和耳垂。
没脸面对那样的自己,更没脸面对见证了那一幕的裴经年,简卿干脆懊恼翻身,扯着被子盖过自己的头。
见床上的人蜷成虾米,裴经年心里瞬间被愉悦填满。
这么久以来囤积的郁气,也豁然消散。
他忍不住揶揄:“不是你故意诱我回来的?现在怎么又羞成这样?”
故意诱他。。。。。。
简卿抓着被子的手发紧,原来他早就看穿了她的这点小伎俩。
没错,以她的酒量,一杯红酒不至于醉到走不稳路。
她是故意那样表现的,是为了赌裴经年会不会为了她回来,也是为了降低程清清的防备。
想到程清清,简卿脸上的温度迅速褪去。
她从床上坐起来,左右看了两眼,见到自己的手机就摆放在床头柜上,心落在了实处。
定睛对上裴经年的目光,她又恢复了从前温顺冷静的清冷模样。
“裴总查到是谁给我下药了吗?”
裴经年眼里的笑意凝结,“还在查。”
听到这个回答,简卿感觉病房里的空气好像变得稀薄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着她的嗅觉和肺腔,让她有股作呕的冲动。
包间里统共就她们四个人,除了她和裴经年,就剩下程清清和裴家的二夫人邬玉华。
裴经年说的‘还在查’,到底是他真的没来得及派人去查,还是在故意包庇?
她忍着难受,木然的脸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裴总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情,还是不麻烦裴总了,我直接报警吧。”
她朝床头柜上的手机伸出手。
男人的动作却比她更加迅速,大掌扣在手机上。
简卿愕然朝裴经年看去,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裴总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