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初或者说是楚奈,她摇摇头:“我没事,另一个人伤得比较严重,你们先救他……”
那人转头看了一眼止好血,抬上了担架的陆时郁一眼,说:“你和他都是案件相关人员,要一起重点关注保护,一起上救护车吧,你也检查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陆父与其他涉案人员被收押。
楚奈配合完警察的问询,回到了医院。
陆时郁的刀伤很深,但万幸没伤到内脏。
楚奈找了个陪护床,窝在他床边委委屈屈睡了两天,终于见他悠悠转醒。
她有些愣,这还是生离死别之后,她头一次带着完整的记忆、以人类的状态和他见面。
颇有些时过境迁之感。
楚奈一脸空白,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表情来。
“陆时郁,你醒了。”
“初初。”
陆时郁的手虚虚抬起,搭住她的,手指很冰,“你没事就好。”
楚奈突然有点想哭。
“陆时郁。”
她叫他的名字,有些哽咽。
“我想,结束我们之间所有的关系。”
陆时郁身形一滞,“你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