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許朝陽還是開口道:「不管怎麼樣,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和來客酒樓保持這樣的聯繫並不是什麼壞事。」
對一個孤兒來說,有便宜不占就是大傻子。
他店剛開,又馬上是秋會,秋會過後是他和常樂的生日,這一時半會的,有些事兒還真得來客酒樓幫忙,就比如今天的傳單。
還有衙門裡的師爺,他雖然在周梁跟前沒說什麼,但如果來客酒樓背後有朝廷的靠山,而他和來客酒樓的陳掌柜經常有往來,他不信師爺主動找他就一點沒有其他心思,他沒那麼天真。
不過許朝陽也不怕來客酒樓倒台,高瑾文能來找常樂,就證明他們背後的勢力現在並不緊張。
退一萬步講,就算以後有什麼事,還是那句話,他和來客酒樓只是生意上的往來,沒有太大關係。
「反正以後我們要小心一點。」常樂還是不放心。
「好啦,放心吧我的小夫郎,你相公會注意的。」許朝陽摸摸常樂的頭,故意逗他。
常樂被許朝陽逗的臉紅,一邊慶幸這會天黑了,就算有燭火,別人也看不清自己的臉,一邊偷偷的擰著許朝陽的胳膊。
讓他亂講!
許朝陽胳膊一疼,愣了一下,伸手就要攻擊常樂的腰,常樂連忙喊著往前跑。
兩人你追我趕的,不一會就跑到「樂糕閣」門口了。
常樂是個雙兒,雖然之前經常在山腳下跑,可還是沒有許朝陽體力好,兩人同時到鋪子門口時,常樂已經氣喘吁吁了。
「好了好了,」許朝陽擦著常樂額頭上的汗,笑著道,「別跑了,緩緩。」
「還都不是你,真的是。」常樂嘴上嫌棄,可還是安安分分的站在那裡讓許朝陽幫他整理頭髮。
這會兒「樂糕閣」還沒有打樣,許朝陽領著常樂放輕腳步走進店裡。
「真的是得有個後門啊。」許朝陽嘟囔道。
像他們這種鋪子,他領著一大塊肉從大門走進來著實是不太好看。
好在這會兒客人已經不多了,只有三四桌還在那裡聊天,櫃檯里的趙秀才已經開始算今天的帳了,劉二和李如兩個人在角落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到許朝陽和常樂回來,他連忙站起身,有點心虛的朝兩人笑了笑。
倒是李如,馬上低頭走到另一個角落。
常樂看的奇怪,「相公,他倆咋回事,幹嘛要分開,我們又不會說什麼。」
許朝陽順著常樂的眼神也看向劉二,「你都知道害羞,不讓人家李如害羞一下啊?」
說著,許朝陽故意用牽著常樂的那隻手撓了撓常樂的手心。
常樂「哎呀」一聲,馬上抽出自己的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