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缘缘手腕的黑痣还没解决性格大变,苟世雄胸口上的一大片让他昏迷不醒。”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希望现在像是蒙眼下棋一样,身处棋盘中却看不到整体的棋局,只能在一小部分区域中落子,太过被动了。
苟世雄胸前的一大片黑色要比缘缘的区域大不少,没有明显的凸起和奇怪触感。
“您别担心,我去叫医生。”
希望先安抚住阿姨的情绪,毕竟这种事早现晚现区别不大,不是她的错。
“斑马,过来一下。”
他悄咪咪地走到她身后拽了拽她的白大褂,不想声张。
“怎么喊我呢?”
“要叫姐,斑马姐。”
斑马不是很满意他这样随便的称呼。
“过来看一眼。”
“就说你的第一感觉。”
希望让她凭医生的直觉去判断。
斑马进入房间后,希望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
“其他医生也很可靠的。”
斑马觉得其他人集思广益更为妥当。
“就你一个人看。”
“缘缘手腕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希望过去把苟世雄的领口往下扯露出了一片形状饱满的圆形黑斑。
“这是?”
“你们没有用手碰过吧?”
斑马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只未开封的医用手套,紧紧地戴在手上。
“我摸过了。”
希望做了个拽衣角的动作刚好是他碰斑马衣服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