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说报警的人错了吗?人要是没做亏心事,别人也奈何不了他,对吧?”
“……”
说得对……
Jane学长从网上复制了一些资料添加到我们的文件里,并加上了引号。
“所以这个案子我不同情。我觉得是他自作自受。”
“……”
Jane学长说的话听起来冷酷,但却是最真实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他并不像我一样认识或熟悉Tee,所以没有感同身受。但就像他说的,如果Tee没有挪用资金,没有和未成年人生关系,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Jane试着把事件联系起来看,一切都很奇怪,Jane学长。感觉Tee像是被针对了,就像是去拔了老虎的胡须,然后就被收拾了。砰!完蛋了。”
一丝嘲弄的微笑浮现在他棱角分明的嘴角。我猜他是在笑我模仿的爆炸声,因为应该没有其他理由。
“……也许吧。可能真是只大老虎。”
“为什么Jane学长总喜欢嘲笑人?”
“嘲笑什么?”
他反问,打字引用文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就是笑……像这样笑。Jane觉得这笑容像电影里的变态反派,让人起鸡皮疙瘩。就像……在威胁别人一样。有人这么说过吗?”
“从来没有。”
“骗人。这样笑更像了。其实学长人挺好的,但为什么一笑起来就坏坏的,一副大坏蛋的样子。”
“你这张嘴啊,Jane。有没有坐着坐着突然晕倒过?”
“哈?从来没有……哦,Jane学长,Jane想上厕所,去一下马上回来。电脑拜托看一下。”
我扭了扭身体缓解酸痛后对他说。Jane学长点点头。
“行,去吧。熟了就敢把东西托付给我了。”
他说后半句时,终于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向我。
“哎呀呀,真会调侃人。那就看Jane学长愿不愿意照顾Jane学弟啦。”
我举手合十拜了拜他,还装模作样地扭了扭身子,然后飞快地跑出了店(才不给他机会踢我)。我去了一下洗手间就回来了。刚坐下没多久,Jane学长就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它收进包里,一边站了起来。
“四点半了,我得走了,Jane。有重要的事,不能迟到。Jane要回家吗?我可以先送你。”
“哦,不用了,学长你去吧。Jane想再坐一会儿多做点,感觉正来呢,至少把这部分做完。”
他看了看手表,然后点点头,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哪里想让我帮你检查的,用黄色高亮标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