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把这棵树还有这些玫瑰花搬过来的?”
陈醉激动的问他,梁宴时就站在不远处,笔挺修长,不苟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表情。
南山已经被拆了,整栋危楼都没有了,但是他很早就让程逸把杏树和玫瑰花挪走了,一直放在老宅的院子里养着,他亲自浇水除草,过去了两个月,不仅没有枯萎,反而生长的更加旺盛了。
也许它们也在等着陈醉的回来,跟梁宴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