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醉被佣人带到一个房间里,佣人并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了。
梁少的房间除了固定的打扫佣人,谁都不能进去的。
陈醉在房间里踱步,走来走去,双手环抱在胸前,总觉得哪儿都透着一股冷风。
无论是书柜还是床铺都整整齐齐的,书桌上放着一张照片,像是十年前的梁宴时。
他那个时候便像现在这样了,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一副高位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