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文也嘆息著,「正是呢?生產製造和產品質量是本源,可是長期積壓,資金周轉不起來,這也是致命傷。」四人說笑著,就走進去了。
老指揮官和銅藍都在家,左建設進貨去了。兩位東道主上前熱情地迎接,作陪。兩姑娘里里外外全看遍了,立刻,對這些工藝品愛不釋手。拿起手裡的dV很快拍攝了起來,另一個也拿著相機拍不完。
拍完照後,兩姑娘還不盡興,就挽起袖子躍躍欲試,想親手體驗,做一個自己的工藝品,帶回家做紀念品。
銅藍帶著她們來到了加工車間,先從泥坯成型開始,銅藍手把手教,「兩手都要穩住,左手要做出來高度,右手要拿捏出造型。」銅藍兩手都拖著姑娘的手,很有耐心,「不急,萬事開頭難,都是熟能生巧。」
兩三個回合下來,姑娘找到了技巧,「穩下心,找准感覺了,都成。」銅藍寬慰道。另一姑娘一上手,就練出來個碗。
兩人又興致勃發地,看著銅藍教她們烘烤後,描畫、盤絲、上色等,每一道工序,都是一次鮮的體驗。一下午時間,恍然就划過了。走時,都拿走了自己的處女作,還歡喜著買下了每種類型,說要送親朋好友們分享。
銅藍堅決不收錢,「這都是學員練手的活,你們大老遠奔來的,就算做見面之情。」兩姑娘一本正經著,「我倆就算是開張了,也算作開門紅。」
兩姑娘快要告別了,一姑娘意猶未盡著,竟發起了感慨,「還是我們這好啊,遠離戰亂和病毒!」驪文笑她,「你們剛出校門,還是不識人間愁滋味。」姑娘嘆著氣搖頭道,「我可不是駭人聽聞,我室友,加閨蜜,楊曉帆,畢業後去援非,直接申請外派水電站建設,前幾天,打電話告知,她有幾個同事,被傳染上伊波拉了,現正在急救中。」
姚勝美也憂心忡忡,「伊波拉是全球病毒第一號殺手,7o年代初中期,最初是原始森林裡的野生動物攜帶的,住在附近部落里的非洲村民,以打獵為生的,最先染上了病毒,馬上,就在非洲一些國家爆炸式蔓延,被聯合國衛生組織滅殺掉了。想不到,時隔這麼多年,還會死灰復燃。現在,非洲一些地方,又開始爆炸性蔓延開來,全球都在恐慌防範中,但願,我們的同胞會闖過這一劫難。」
姑娘臨上車前,恍然大悟道,「聽楊曉帆說,她兩個中國同事,叫陳大河和滿小川。」說完,兩人坐上汽車,被一陣塵土卷著,顛簸著,淹沒在了一座山的另一面。
驪文驚呼道,「完了,大河眼下又遇到了坎坷!」姚勝美張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發呆,「他們兩個這麼叫人心疼」。愣了半晌,兩人焦急地,在大馬路上轉起了圈子,「咱們得要幫幫大河他們。」
陳大河三人的現狀最近好轉。感謝駐紮大使李毅,他就是楊曉帆親切叫著的李叔。從當地監獄疫情爆炸開來,李毅就衝鋒上陣,把大使館當成了總指揮陣營。現任儀器不過關,他趕快上傳下達,很快,都傳染科空運最監測儀器到達,最高倍數的,在顯微鏡下能清晰監視病毒的狀態。
援非醫療組長和同事們日夜堅守,排毒、疏導、降溫、止嘔,慢慢地,由注射流食,到緩慢地睜開眼睛,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全是一雙雙充滿血絲的焦灼眼神。
所有人秉記一個原則:零污染。四層防毒罩,脫離身軀時,一定要嚴加注意,不能交叉感染。這是使命,更是任務。
楊曉帆看到陳大河他們終於甦醒了,她幾日來的堅持終於沒白費。她要把這個驚喜傳達給李姝。隔離病房的窗玻璃外,一台dV見證了裡面的時時刻刻。
「甦醒了!」楊曉帆在上傳後的視頻里,發送了幾個字。很快,守護在另一端的李姝,彈回來,「太好了!」楊曉帆接二連三,連珠炮般地發過去,「又有好轉!」李姝點開來,看到兒子已經坐起來,想要握住組長和醫務人員的手,看大家武裝得像個太空人,還是深情地抓住了大家的手臂,「感謝……辛苦你們了……」族長問道:「身體內有什麼感覺?」
陳大河孩子般摸著肚子,燦爛笑道,「感覺現在,我餓得可以吞下一頭牛!」
組長和同事們都在防毒服里笑彎了腰,組長說,「好現象,這說明你們的體徵已經在打退病毒了。」楊曉帆趕快把做好的飯菜,讓組長帶進去了。李姝笑裡帶淚道,「太好了!看大河吃得那個香,我就放心了,姑娘你這做飯的手藝,還真好!顏色好看,味道肯定也不會差!」
楊曉帆在這邊自嘲著,「我爸媽從小就培養我挫折教育,我整個就是在磨鍊里長大的。」
「你還那麼熱心善良,事事都為別人著想。」李姝在地球的那一端,每一天看著兒子的現狀,一點一滴地細微變化,就是自己在身邊,也不過從此。李姝眼裡早已蒙上了淚花,感激著:「大河他們遇上你們這樣的好同事,真是幸運啊!現在,全球都在恐慌,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們卻置自身生死不顧,像照顧自己的親人一樣。」楊曉帆一直是個獨立女孩,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從小就被定義為,獨行俠,鋼鐵戰士,她笑呵呵地,「遠在異國他鄉,我們都是共同體,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
李姝又道:「等到大河他們徹底痊癒後,阿姨一定要當面拜謝大家。都是好人,更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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