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芳立马堵上他“许忠国怎么说?”
林景辉垂头耷脑的,“说……说她应该是高考去了。”
“高考?”
邱月芳拔高了声音,声音尖利地吸引了一家子的目光。
屋内“哇哇”
哭得孩子可能是哭累了,已经不哭了。
因为她尖利的声音,又开始哭起来。
邱月芳就开始骂“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装相!”
“就她还去高考?”
“干嘛,她想当大学生啊”
“看看她那样子,跟过男人生过孩子的,谁能要她?”
“考上了又怎么样?”
“还能山鸡变凤凰了?”
“真是一天天的,作!”
邱月芳刻薄至极地骂。
屋内孩子一声比一声哭的高。
最后还是林景辉进屋去哄孩子。
再次进屋,林景辉才现,屋内有骆甜留下的母乳。
想着孩子饿了,林景辉拿勺子给孩子喂,但凉的,孩子怎么肯喝,只哭得更厉害。
林景辉没办法,又拿到厨房,隔着水热了热。
骆甜已经到了县城,跟着大部队往考点走了。
骆甜在县城考试,市里的林景深这一天也考试。
为了林景深的考试,一家人都起的特别早。
顾金凤还特意给林景深准备了一个油条,两个鸡蛋,寓意他考一百分。
之后池月跟孩子,还有顾金凤把他送到公交站,看着他上车,才回厂里。
林景深晚上考完试就回去了。
池月看见他就问“考试内容简单吗?”
林景深笑着点头“我觉得我挥的很好。”
他说完,又忍不住“小月,我真的挥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