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两个孩子就耽误了。
陆母也是这么想的。
她是真希望弟弟回京,有什么事她也能照应到。
这去了河南,那边发生什么,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能及时收到消息。
而且女儿现在是皇后了,她也担心弟弟那边被骚扰,被算计。
老操心了。
京城也有田种啊,跑到河南这么远。
陆母赶紧写信,又让心腹在镖局的护送下走一趟河南看看弟弟那边的情况。
她也要准备入宫参加年宴。
随着各藩属国使团到达京城。
朝堂上下一片忙碌,特别是礼部和鸿胪寺这些要接待使团。
没有国王王后,倒有王子公主过来。
不管是朱祁钰还是朱见澹都忙的没空进入后宫。
特别是朱见澹,内训练上书房的娃娃兵,外训练乞丐情报组织。
朱祁钰见此,便把上林苑划给了朱见澹,让这群小子有更大的地方发挥。
只是这个时候,朱见济的病依旧没好,杭惠妃都不出现了。
李嫦曦记得这一年也是朱见济的死劫,虽然是十一月去世,但万一提前呢。
“惠妃现在在何处?”
李嫦曦问道。
朱见济住在咸熙宫,杭惠妃现在是天天往咸熙宫跑。
“回皇后娘娘,惠妃一早便去了咸熙宫。”
“摆驾咸熙宫”
李嫦曦到的时候,就听到杭惠妃的哭声,吓的她赶紧冲进去,还以为朱见济不好了。
“皇后娘娘驾到”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惠妃免礼,济儿怎么样了,太医可在?”
杭惠妃抹了泪,眼睛红红的,“太医早上来了,济儿风寒多日,日渐削虚弱。不见好转。臣妾是才喂了药,济儿睡了,皇后娘娘,臣妾的济儿……。”
“不会,济儿不会有事的,你别哭了,先去看济儿。”
杭惠妃赶紧用帕子把眼泪擦干,跟上李嫦曦。
朱见济体弱,这些年虽然精心细养,可一旦生病,就病好久。
朱见济正昏睡着,眼底泛青,嘴唇泛白,看着又瘦了。
“济儿的脉案还有药方呢?”
李嫦曦话一落,杭惠妃赶紧递上。
李嫦曦看了脉案和药方,都没问题。
朱见济体弱,不能下猛药,饮食上也得清淡,不能大补。
太医们也是保守医治,小心翼翼的。
李嫦曦觉得风寒,除了喝药之外,可以用针灸、艾灸、按摩等治疗。
但她不能出手,也得离着别人对朱见济下手。
“这些日你多辛苦一些守着济儿,不论是药还是饮食上,入口的,贴身的都要多加注意。还有屋里不要点任何香,炭盆也要仔细检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