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
“不用你插手!”
嘴上拦着,人却坐下了。她拿剪刀,他握菜刀,一前一后收拾鱼。
她翻飞的手腕比剪刀还利索——背刃刮鳞,尖头挑刺,弯头夹腥线。
“过节前,每天宰一百斤。”
“节后看销路。卖得动,就得招人。”
他叮嘱完,她点点头。
“盐、花椒、八角……咋配?”
他拎出三个小布包,抖开,香料味一下窜满屋子。
盐再撒一把,糖也来点,白酒倒上就行。
这就算腌好了?
王月盯着盆里鱼肉,直咂舌。
必须简单啊!
杨成功搓搓手,现在啥都缺,能省就省。
以后真富了,他照样不碰添加剂。
给孩子吃那玩意儿,良心过不去。
专家总爱扯一句:不谈剂量就是耍流氓。
可合格,就等于该用?
明明能做干净的,为啥非得加?
全因为钱在背后推着走。
人一吃坏,药就卖得欢;药卖得欢,医院就赚得爽;医院赚得爽,资本就笑得响。
生老病死,环环套着套。
尤其看病这事——
老外那边早把整套规则订死了,连咱自己刚建好的土办法都被掐断了。
当年多牛啊!
一本小红册子,小学生照着学,就能当赤脚医生。
村村有大夫,乡乡能救命。
那是中医最接地气的时候。
结果呢?
开放一来,赤脚医生被踢出局。
中药凉了,西药火了。
衣食住行,处处是资本的手印。
你喝的水、吃的饭、抹的霜,全是算计好的。
男人秃顶,女人烂脸,预制菜堆成山。
日子越过越亮堂,身体却越来越垮。
杨成功咬牙切齿:
我的烤鱼片,死也不加半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纯的,就是纯的。
“成功,发啥呆呢?”
王月戳戳他胳膊,以为他还憋着气。
“我把金秀骂了。”
“啥?!”
杨成功刚瞪圆眼,门口又炸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