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岛。
涨潮了,只露出几块黑礁石尖儿。
越靠近,死鱼虾没了,可海面还飘着零星羽毛。
杨成功把船靠边停稳,手指一戳:“喏,岛在那儿,全是石头。”
方华清立马翻包,掏出一堆玻璃瓶和试管。
“得测水质。”
小刘赶紧蹲过去帮忙拧盖子。
余敏转头对大刘说:“待会儿我下水。”
“余姐,水里还有毒呢,你真敢跳?”
杨成功皱眉。
“放心,稀释得差不多了,死不了人。”
她扭头看方华清。
对方正撕试纸往水里蘸,点头:“确实只剩一点点,不碍事。”
“但氧气少,你动作快点。”
余敏应了一声,麻利地扎马尾,脱掉外套。
白衬衫袖子一卷,露出小臂线条。
大刘一把扯掉上衣,光着膀子往甲板上一站。
余敏直摇头,谁让她是女的呢。
“方所,甲藻疯长,水里氧气快被吸干了,还冒毒气。”
“这片海啥时候能喘口气?”
杨成功扭过头,冲方华清发问。
方华清正低头盯着检测仪,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
“没法打包票。”
他话刚出口,杨成功就愣住了。
连专家都摸不准的事,真不是糊弄人。
再瞅瞅现在那些张嘴就来的“砖家”
,
动不动就说烧秸秆污染空气,
建议卖房租车跑滴滴……
呸!那叫专家?叫忽悠精!
老百姓早被这些玩意儿整麻了。
余敏竖起大拇指:“搞定!”
大刘也比划个OK,活动两下手腕。
“下去瞧瞧,别硬撑。”
“放心,我下水比下饺子还利索!”
余敏甩甩头发,大刘拍拍胸口:“二十米?闭气都嫌浪费!”
“得了吧,你一猛子扎下去,怕是得捞尸队收尾!”
小刘笑得直拍大腿。
两人碰了下拳,扑通跳进海里。
水花炸开,人影瞬间没了。
杨成功蹲在船边等,眼角扫到小刘背包鼓鼓囊囊。
“兄弟,让我瞅瞅你那把枪?”
男人见枪,眼珠子都发亮。
56冲啊!AK的亲兄弟,可比它还皮实。
从五六年扛到新世纪,多少老兵靠它站稳脚跟。
就算退了役,非洲拉美还抢着要。
小刘咧嘴一笑:“看行,摸不许。”
毕竟吃过杨成功做的红烧肉,聊过三回天,算半个朋友。
杨成功接过枪,手心全是汗。
他眯一只眼瞄准远处浮标,嘴角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