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虾呢?!”
杨成功嗓子都劈叉了。两晚上辛苦,全喂了这破鱼!
地笼一提,就几十斤对虾,剩下全是杂鱼渣子。
小黑慢悠悠游过来,瞅见船尾有空位,“噗通”
一翻,躺平闭眼。
杨成功扭头瞅,人家玳瑁多自在。
“小黑,扇贝搞到没?”
他蹲下蹭蹭狗脑袋,小黑眼皮都不抬。
唉……
天边泛青,快亮了。
“回村!”
小岛影子还没浮出来,来得及。
先把这堆胖头鱼卖了,再把虾处理掉。
回头还得捡海带——今天必须清光!
以后地笼收手,改用推网。
这附近肯定扎着胖头鱼群,小岛那片虾,撑不过三天。
杨成功心里门儿清:老天爷又不姓杨,凭啥让他天天捡漏?
海里就这规矩——大吃小,小吃虾,虾啃藻。
渔民靠天吃饭,今儿捞啥,真说不准。
“走啦小黑!”
他拍大腿喊。
小黑耳朵抖都没抖一下。
马达轰响。
天边炸开霞光,海面一下子亮得晃眼。
突然——前方黑影浮动。
“**!”
“啥玩意儿?!”
杨成功眼尖,一眼钉死:海上飘着个人。
“不至于吧……”
老辈人讲,碰上浮尸晦气。
谁知道这人临死干过啥?
万一缠上,船都得翻。
他两辈子活下来,不信邪。
“横死也是人。”
“不能泡在海里。”
船速慢下来,水波轻晃。
杨成功心软,这辈子上辈子都一样。
船一横,小黑就竖起耳朵,尾巴猛甩两下。
哗啦一声水响,它扎进海里。
杨成功抄起船桨,咚咚敲了两下水面。
底下那人眼皮子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