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邪门的是吸血——三秒就能抽走三百毫升血。
以前捞扇贝的船工,碰上它直接瘫软,轻则头晕,重则休克。
海豆芽冒头了,底下鱼虾全被啃光。
甲藻疯长,海水缺氧,它们就装死躺平。
现在水变清了,这帮吸血鬼又活了。
余敏当场翻白眼,直接瘫软。
杨成功一把捞起她,胳膊直发酸。
这姑娘真沉,跟抱了袋水泥似的。
后脖颈突然一凉——又来一只!
壳瓣张得老大,活像张血盆大口。
他腰一拧,飞腿踹过去。
“滚!”
手忙脚乱扒拉两下,水越来越浑。
四周全是晃动的灰白小贝壳,密密麻麻。
“我滴妈呀!”
他被围死了。
俩活人,就是海底最亮的靶子。
氧气快见底,他掰开余敏嘴,拔下呼吸器。
自己先猛吸三口——甜丝丝的,带着点草莓味唇膏气。
没空嫌弃,立刻塞回她嘴里。
双手托住她屁股往上顶,脑袋顶着人,手脚齐划。
活像只驮着乌龟壳的海龟。
贝壳噼里啪啦砸肩膀上。
他反手抠住一只,甩出去老远。
肩头留下个红印,不疼,但麻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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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海豆芽齐刷刷张壳,跟跳广场舞似的抖起来。
他咬紧后槽牙,拼命往上拱。
哗啦一声,余敏破水而出!
船上三人全蹦了起来。
“接住!”
他小腿猛地一抽——又被咬了。
蹬腿、骂娘、胡乱扑腾。
“别咬这儿!操!”
裤裆那块儿他护得比命还紧。
“别下来!”
“快拉我!”
声音都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