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诺斯卡却不肯,原本只是恶趣味上来,想逗弄黎安,可她摆出这幅模样,她就舍不得走了。
难得瞧见这样的安安,阿诺斯卡俯视着祭坛下的狂热信徒,牵住黎安的手,便轻笑调戏:“信仰撒旦的魅魔也会脸红?”
“阿诺斯卡!”
黎安一边努力躲闪,一边红着脸、虚张声势地嚷嚷:“你别闹,你就不怕我大喊一声,揭穿你的真面目?!”
阿诺斯卡就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现在吗,你在邀请我和你一起下地狱吗?”
黎安好气又反抗不了,只能努力喊道:“等等,这是在你的神像的面前,你给我克制点啊!”
“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我的手现在还在酸痛。”
“抽筋了,混蛋。”
“混蛋阿诺斯卡。”
“到底谁是魅魔啊?!”
给予新教皇回应的,是被神扣住的手腕,神力洗刷过手臂,将之前的酸痛一扫而去。
黎安辛苦找到的借口,就这样被解决。
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人人向往的神力,居然被阿诺斯卡这样使用。
魅魔张着嘴,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神附身堵住。
一个个吻随之落下,迫切地从额头到鼻尖、唇边,炙热呼吸洒落、交融。
黎安听到有人在高声称赞着神,一声接着一声,格外真诚。
可在神像之上,神压住她的教皇,扯开她华丽的长袍,在黎安仰头间,落下更虔诚的吻。
“安安。”
“我的教皇。”
温柔的低语叫黎安一点点沦陷,抬手间,淹没进温柔潮湿中。
阿诺斯卡低哼一声,耀眼的金瞳此刻装了一汪清泉,清波盈盈,漾着情动的光。
六翼羽翅不知何时展开,将两人都笼罩其中。
银丝与粉缠绕,不显突兀,好像它们并该如此,如盛开着鲜花的藤蔓般交缠在一块。
神像下的篝火不断燃烧,隐约嗅到酒香,在黎安低头间,又被更浓重的黄油小饼干味道掩盖,咬在她之间印下吻痕的位置。
神也是有心跳的。
黎安终于得出答案,在她唇间夹抿、手指收缩时,心跳便跟着剧烈跳动。
那瓷白肌肤,随着轻柔一触便就化开来,融成软和春水,轻易润进骨血。
沉浮谷欠海,一切的声音都变得不大清楚,在更为紧密的交缠,只觉得全身骨血都被融化,揉进彼此的怀中。
之前被圣水洗刷的一切,此刻又被神一点点渲染而回。
“安安、安安,”
神一声接着一声唤着她的名字。
眼尾的泪不断往下落,与其他的水一并淋下,将黎安整个人都淋透。
曾经仰头才能瞧见的位置,如今都成了她们承载欢愉的地方。
从来没有一刻像如这样么疯狂。
所有的教规、所有的束缚,都神亲自撕开、碾碎,只想顺从身体最本来的渴望,一步步引导着教皇,亵渎她、贯穿她,神与教皇本该一体,完全融为一体。
那熟悉的歌谣再一次响起,歌声越过广袤无垠的平原,落入波光粼粼的埃尔河中。
“圣哉,神灵庇佑,世人敬神,教廷侍奉神灵,献上最香甜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