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江北机场,已经十二点多了。
陈阳和柳如烟取了行李,走到机场的出租车候客区打车离开。
车里,柳如烟靠在陈阳身上:
“那个病人,我爸说他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没看好,查不出毛病,但人就是一天天垮下去。”
“什么病?”
陈阳问。
“不太清楚,我爸电话里没说仔细。只说古怪,查了都说没事。”
柳如烟皱了皱眉。
“等会看一下就清楚了。”
陈阳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搂紧了她。
柳如烟轻声叮嘱:“到了我家你别有压力,要是不好治,你也别勉强。”
陈阳笑了笑:“我从来不会勉强自己。”
柳如烟也被他逗笑了:“也是,在我眼里,你是陈神医。”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了柳如烟的家——柳园。
柳正源已经站在客厅门口等着,看见陈阳和柳如烟,他迎了上来,伸出手:“小陈,一路辛苦了!”
陈阳跟他握了握:“柳叔客气了,不辛苦!”
柳正源又看了女儿一眼,侧身引路:“病人在里面等了一上午了,你先帮我去看看,我们再吃午饭”
“好的柳叔!”
三人穿过客厅,进了后面的柳氏医馆。
诊室里坐着一对中年夫妻,男的五十来岁,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女的在旁边坐着,手里紧紧拿着个包,一脸愁容。
看见柳正源三人进来,两人连忙站起来。
“柳老,这位是……”
男人的声音虚弱,眼睛在陈阳身上打量了一眼。
柳正源介绍得干脆,甚至带着几分骄傲:“这是陈阳陈医生,也我女儿的朋友,我专门请来的。你们放心,他的医术比我强多了。”
男人愣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了陈阳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欲言又止。
陈阳让病人坐好,然后挪了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伸手搭上病人的手腕,手指在他手腕上搭了一会后,又观察了一下他的舌苔:
“你哪里不舒服?”
男人叹了口气:“浑身没劲,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跑了好几家医院,查了都说没器质性病变。可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三个月瘦了二十多斤。”
陈阳又看了看他的眼睛,翻了翻眼皮:“你是不是还有头痛?后脑勺偏右的位置,阴雨天更厉害?”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就是这个地方有时会疼得钻心,但拍了很多次片,都说我没毛病。”
陈阳又问:“大便怎么样?”
“干,有时候三四天一次,解不出来。”
柳正源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眼睛紧紧盯着陈阳的手指。
“问题不大。”
陈阳站起来:“是肝郁气滞,血行不畅,加上湿浊内阻。前面的医生查不出病因,就给你开了大补气血的药方吧?”
男人连连点头:“对,吃了好多补药,越吃越难受。”
“补不进去,越补越堵。”
陈阳取出银针,“我先给你扎几针,把堵的地方通开。疏通了,药才能进去。”
男人脱了外套,趴在诊床上。
陈阳的手法快而准,在他后背、头顶和后脑分别下针。
捻针的时候,他渡了一丝真气进去。病人身体微微一抖,随即长长吐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舒爽。
“感觉怎么样?”
陈阳问。
男人闭着眼:“好像……胸口没那么闷了!身上也松快了很多!”
陈阳又捻了几下针,过了十来分钟,将针缓缓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