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哪裡不知他的想法,也十分主動的把話題接了下來,順便把自己與鶴丸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說一遍。
「嗚哇,主公!!」聽罷,今劍猛地抱住了她的手臂,語氣顫顫巍巍,似乎還帶著些後怕:「請再也不要有下次了!雖然我知道當時主人的選擇是最好的辦法,但是、但是……一想到主公背地裡受了苦而我還不能在您身旁守護您,這還算什麼主公的護身刀啊。」
義經大人是這樣,遙大人也是如此,好不容易又再遇到這麼好的主公,今劍無法再次忍受失去主公的痛苦了。
安靜了兩秒:「……其實就算你當時在也並不能改變現狀啊。」沉月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今劍:「……」
「噗嗤。」笑面青江忍俊不禁。
「不管不管,以後我要時刻都守在主公身邊,主公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突然消失不見了好不好。」
沉月聽出了今劍語氣中的焦急。她其實心裡很明白這振平時看似開朗活潑的小短刀事實上十分缺乏安全感,平日在本丸里她外出回去只要今劍沒有出陣與遠征的任務第一個衝上去迎接她的也總是他,就是為了確認想要第一時間確認她有沒有突然消失了。
實話說,一向獨來獨往的她並不了解今劍這種總是患得患失的感受,但是既然現在她認同了他們,他們亦宣誓了對她的忠誠,那麼她必定也會好好的回應他們的不安與情感。
「時刻都守著是不可能的,你還想礦工以後都不出陣遠征了?不過第二個要求可以答應你。」
說完,她感覺到今劍抱著她手臂的力度微微有些加大,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她,語氣明明很是歡喜,卻又帶著些小心翼翼。
「真的嗎?」
沉月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了右手的小尾指勾了勾。
今劍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迅勾上了她的尾指,用力甩了甩:「說好了,一言為定哦!」
「嗯!」?1??
「嗚哇!!太好了!我最喜歡主公了!!回去我一定要告訴岩融聽,我和主公約定好了!」
「好啊,他一定會很為你高興。」看著歡呼雀躍著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今劍,沉月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然後回過頭,她就看見其餘五位同樣眼巴巴看著她的付喪神。
她眨了眨眼睛,亦朝著勾了勾尾指:「……你們也要嗎?」
髭切故作驚訝:「誒,我們也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來之前已經和燭台切拉過勾了。」
「什麼?居然被小光截先一步了!主人你偏心小光啊!」鶴丸不滿地抗議道。
她毫不留情地瞥了他一眼:「他會做飯給我吃你會嗎?我來到本丸第一天就給過你機會了,你好好想想你和明石國行那傢伙給我端出了什麼東西。不偏心他難道還偏心你和明石嗎?」
「……」端出了一鍋黑暗蘑菇雜煲的鶴丸國永無法反駁。
此時,遠在本丸里馬當番正偷懶的躺槍明石:「……啊嗤!」
「明石先生是感冒了嗎?」正給馬餵著馬草的前田聽到動靜抬頭看向正躺在乾草上睡懶覺的某人:「雖然天氣熱了起來,但躺在這種地方睡著還是會著涼的哦。」
「咿呀咿呀。」明石吸了吸鼻子坐起身來,慵懶的揉了揉頭髮:「並不是感冒,大概是誰說起我吧,很大可能性是愛染和螢丸呢。」
前田聞言笑了笑:「是,我明白的,就像一期哥出陣的話我和兄弟們也會想念一期哥的。」
「……」嗯,大概和相親相愛的粟田口派不一樣,愛染和螢丸說起他一般都是吐槽為主吧……
「啊,明石先生快起來,長谷部先生——」要來了。
「明石!!!你這傢伙!又偷懶只讓前田一個人幫你幹活!!今天我一定要替主公制裁你!」未見其人,先見其聲,然後長谷部那高大的身影很快風風火火就沖了過來:「主人交代過了,只要明石偷懶就再加三天內番,明石,明天後天大前後馬當番還是你了!」
「等一下,你之前根本沒跟我說有這件事啊。」
「哼,我們主人可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特意吩咐我讓我見到你偷懶後再告訴你的!」
明石:「……」他明白了,剛才一定是沉月在吐槽他吧,一定是的。
回到平安京,眾人還在商量著後續。
「說來,那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被沉月強制著一起拉了個勾而害羞得差點想把自己連同整個被單埋起來的山姥切看著因為避嫌而主動走到一邊的兩個少年少女,他問出了一開始大家就很想問的問題。
沉月一同看了過去,穗正低著頭不知在和麻葉童子說什麼,麻葉童子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女孩是穗,與我們同一天被照顧她的人送到了村子裡,她聽說我要去找安倍晴明便跟上來了,另一個是麻葉童子,穗認識的人,路邊撿到的。」
「麻葉童子?」膝丸聽到這名字疑遲了一下:「阿尼甲,這個名字好像是……」
「嗯呢,很久都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呢。」
沉月有些茫然看過去「??誰?」
「主人不知道這名字也難怪,畢竟他後面改了名字呢,不過你應當也識得他的,麻倉葉王。」
麻倉……葉王?
等等,這不是四大陰陽師中麻倉家的老祖宗麼?在這個時期甚至還與安倍晴明幾乎齊名的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