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一步步走到山姥切國廣的床邊,坐下,然後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為什麼不肯手入。」她問道。
「我說了,像我這樣的仿品像這樣破破爛爛才適合我,不用特意治療。」
沉月歪著頭看著始終不肯露出臉看她的刀,她有些難以置信,現在她眼前的這把刀和不久前她在萬屋見到那個也是名為山姥切國廣的刀是同一刃。
「仿品跟你不願意治療有關係嗎?」
「因為仿品不值得去期待,所以沒必要浪費靈力去治療。」
「你平時內番都有做嗎?」
「……什、什麼?」沒明白她話題的跳躍性,山姥切國廣沒反應過來。
沉月繼續問道:「你很好的完成過我安排給你的遠征,帶回來過不少資源,你有好好參加每一天的晨練,昨天的廚當番也很好的完成了,今日還帶領的付喪神出陣了。我所交代你的所有事情你都很好的完成了,這樣的付喪神便值得我去治療。」
「……」
「對了,很抱歉我之前並不清楚你是仿品的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仿品的身份,只要你以後不會因為自己是仿品這個身份而給我添麻煩對我來說誰是仿品誰是真品都毫無所謂,懂?」
「……」
「還有,在這事上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我必須替重傷的付喪神手入,不然我可要被冠上虐待付喪神的罪名,你重傷我還得停掉你所有內番遠征出陣的活動白養你幾個月,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
「……」
「所以,刀拿來。」她直接命令道。
床上的身影並沒有什麼動靜,似乎在思考著他的話又似乎陷入內疚,而沉月見他沒再拒絕也沒有開口再催他,只是耐心地等著。
良久後,低沉的聲音才從白布下傳來。
「你……真是不介意我是仿品的事?」
「只要大家能做到的事你都能做到,我為什麼要介意,我又不是刀劍收藏家。」
「但你第一次讓我當隊長我卻任務失敗了。」
「這鍋我背,我沒考慮到檢非違使的事。」
「我沒盡到隊長的責任。」
「隊長責任便是帶隊員回來,你做到了。」
「但是大家都受傷了,果然我就是個不值得期待的仿品」
沉月皺眉:「至今沒有哪個本丸甚至哪個付喪神能做到每次出陣都不受傷吧?而且你這話就是讓我也躺槍了,之前我跟隨出陣大家還是都重傷回來的。」
「……」好、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再次沉默了好一會,床上裹著染上血污白布的身影突然動了動,然後將懷裡抱著的御神體緩緩遞了過去。
沉月忽然笑了,然後伸手接過。
治療重傷時間要比中傷輕傷要久一些,不過也只需要大約一分鐘,其中兩人再也沒任何對話。直到將沾滿血污損壞十分嚴重的打刀修復得如同嶄,沉月將打刀還回給了青年。
「……謝謝。」青年從床上坐起身接過打刀。
無意間,沉月瞥見了對方白布下那抹耀眼的金黃,下一秒,她動作度的一抬手將白布給完全撩了起來,那抹原本被完全掩蓋住的金色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你幹嘛?!!」山姥切國廣大吃一驚,他怒瞪了她一眼連忙將白布拉扯回去遮住了頭髮。
看著那頭明明很漂亮的頭髮再次被那髒兮兮的白布重遮掩下去,沉月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明明很漂亮的金髮啊,為什麼遮起來,掀開。」
「……不掀!不准說我漂亮!等、等下,你幹嘛?!不要扯我的布啊,你是魔鬼嗎?!」
作者有話說:
被被是我的初始刀,我永遠愛他!!!
所以我要專門拿出一掌寫我的被被!!嘻嘻~~~~~
告訴你們,極化被被他有那~~~~~~~~~~~~~~~~~~~~~~~~~~~~~~~~~~~~~~~~~~~~~~~~~麼棒!!!!!
又自信!又帥氣!又可靠!!!愛死他了!!!
啊,國服才到二姐,什麼時候能到被被啊,好期待啊!!!!
第6o章
沉月最後還是沒能讓山姥切國廣放棄他的被單,不過山姥切國廣的事倒是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她對本丸大家的事了解的的確是太少了。
當天晚上,她花了些時間查閱了有關山姥切國廣的誕生、經歷等相關資料,從而才明白了他口中所說的仿品是何意,為何會有這般自卑的性格。
沉月是不太能理解為何要在意這種事,而身為審神者該說和該表明的態度在今天下午手入時她也說得清清楚楚了,不過她也清楚長時間的自卑並不是那麼幾句話就能消除的,最重要還是要在行動上獲得一定程度的認可。
從哪裡摔倒便從哪裡爬起,既然山姥切國廣十分在意自己第一次帶隊就失敗負傷歸來,那麼她也不介意給予他多點振作起來的機會。
安排與之前同樣人員的隊伍出陣兩次,之後再以他為隊長組合其他付喪神出陣三次,大概之前帶隊出陣失敗那事給了他很大教訓與經驗,讓他在這五次出陣里都能很好的完成了任務並且做到了全員無傷歸來。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樣做的!」
在第六次出陣歸來,趁著匯報完出陣情況山姥切國廣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彼時她正靠躺在她的軟臥上,一手翻開這手裡的戰國史冊一手捏著米餅卡茲卡茲地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