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只是小贪,郑群云才是大贪官,我检举揭,你们去抓他,我这算是立功吧,你们行行好,把我放了吧。”
郝江化心里苦闷,联想到郑群云这会儿肯定吃香喝辣,既然开口,不吐不快。大不了这官不做了…
远处的私人别墅,韩楚焱一脸铁青,冲着郑群云就是一通火力输出,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在脑门。
“你看看,这姓郝的混蛋,都什么人,两天都撑不过,就把你供出来了,你连这种货色也敢用。换妻,玩儿媳,你可真行呀,就知道惦记裤裆那点事,新区项目,你们还背着我做交易,我说的话,你是当放屁,一点没放心上是吧!”
彼时,监控回传的实时画面,呈现在宽大的屏幕上。
郝江化的字字吐露,让郑群云心里直骂娘,眼见韩书记大雷霆,赶紧端正态度,眼角余光瞥向韩楚焱身旁的美女,满眼央求意。
“行了,我的韩大人,郑市长也不是故意的,你先消消气。”
慕容清秋笑靥若桃,一手则抚摸到下面,嗯,男人嘛,无非就裤裆那点事,随手将话儿一掏,轻车熟路。
清凉的小手上下一摸,几下套弄,指尖轻滑阴囊,韩楚焱这火气立马降了下来。
紧接着,这女人呷了口冰柠檬,这冰凉酸爽的感受,立马让他有了反应,二话不说便将女人的脑袋往胯下按。
女人也没抗拒,只听一阵靡靡之音,“吧唧,啊啵”
的吞吐含咽,韩某人脸上乐在其中,随即一扫郁气,打郑群云:“行了,你先回去,尽快把大老板交代的事情办好,将功补过。”
郑群云然然离去,而韩楚焱将遥控器一丢,抱起女人,人没到卧室,便已经肏弄起来。
监控的另一边,郝江化交代了很多,但涉及白颖的事情,他咬死不松口。
这是他最大的依仗,而且老话说公检法一家,这纪检往上通气,要是被白老头给知道了,自己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待到死。
“必须想办法出去。”
心里打定主意,跑路先找人疏通,白颖盯着白老头的名头,总有门路能疏通。
背靠白颖和夫人这两个女人,总有法子能摆平危机,实在不行,不还有个缅娜,无非是做狗而已。
这天夜里,借口上厕所,郝江化一个肘击打晕负责看管的人,那波人值夜班,也困得不行,再加上已经有不少收获,也没太在意。
就这样,借着夜色,他才溜了出来。
随即傻眼,什么纪检办案,他再傻,也不相信,纪检会在把他带到废弃工厂询问,而且里面那间房怎么回事,还他妈有坦白从宽的字样,有鬼,这是哪个地方冒出来的野路子,诈到他头上。
想要报警,又觉不妥,这帮人也不知底细,而且手里有他出卖郑群云的证据。
这报警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郝江化心里气不过,但也不敢往里闯算账,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早已经不是一个打七个的状态。
酒色财气,早就掏空他的底气,当务之急,是先找地方躲起来,查查是怎么回事。
郝家沟是不敢回了,这帮人敢在去办公路上截他,明显是冲他来,贸然回郝家或者躲山庄都不明智。
想念间,他便决定先联系缅娜,好在她那个地方他也去过,当即拦了车便赶去。
郝江化?听到有人汇报,缅娜凤眉微蹙,慵懒起身,先见一见。
私人厨师准备的可口菜肴,显然不足以满足恶汉的肠胃,看着郝江化狼吞虎咽,极尽粗鲁的吃相,着实不雅。
“到底怎么回事,郝大哥,外面可在传你是不是被纪检给带走了。”
缅娜看似随口一问。
“纪检,狗屁,假的…”
郝江化大吐苦水,叫屈自己也不知道得罪什么人。
“那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缅娜又问。
郝江化面露迟疑,又怕得罪,只好将他和白颖那点事一说。
“按你们民俗文化,应该叫公媳爬灰,自古有之,白女士长得貌美,男人见了心动也正常。”
缅娜饶有兴趣,“没想到郝大哥色胆包天,连白院长和童副部长的女儿也敢上,小妹该说你勇气可嘉,又或许你还留了后手,紧要关头用来保命。”
“缅娜小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后手,就是一时糊涂。”
郝江化直言现在不知对头是谁,先留这里看看风向,等安全再露面。
“好吧。”
缅娜答应。
夜深,迷离,不堪的日子,夜晚里放纵多少淫乱娇糜?白颖突然觉得深深寒意。刺骨的寒意。
最怕的不是清醒,而是清醒后的无能为力。酒醉,醉后,头痛剧烈,人醉,醉后,满身污臭。
哪怕洗了很多遍,本能想起自己曾经迎合丑陋和肮脏,镜像里的自己,肤白貌美,而在皮相之下,腐朽,糜烂…
房门不住地拍打,正在放水的白颖裹着浴巾,还是给开了门。她听到外面的女人声,刺耳且尖锐。这个声音,不陌生。
岑筱薇就站在门外,随即往里闯,没有找到旁人的身影,这才回头:“你把京哥哥藏哪里了?”
郝江化失踪后,左京也不见了,岑筱薇不知道左京到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