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毛巾清洗了一遍挂了回去,三两步跑回自己房间,把房门给反锁后一头扎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完蛋,sakura这次一定气死了。”
诸伏景光无奈地苦笑。
降谷零轻轻颔首:“没事,她自己能想通的。”
“我觉得她不是想通,她只是最终接受了现实。”
去年年末回国的降谷樱听闻他们俩报考警察,即便他们已经进行了解释,降谷樱还是为此而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闷气,他们俩使尽浑身解数都哄不好。
“不会的,她前两年想要出国交流的时候,你告诉她‘她想要做的事,我们怎么不同意’,”
降谷零轻笑了一下,笑意温柔,“同样的,我们真的想要做的事,她也绝不会反对的。”
诸伏景光走近两步,把手搭上了降谷零的肩膀似乎想要借此给他一些力量。他开口轻声问降谷零,“那sakura说的‘妈妈是这样’是怎么回事,能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俩的母亲,是在sakura三岁的时候留下一封信离开这个家的,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家大概没有什么让她留恋的,也包括我和sakura。”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勾起的笑容却夹杂着一些苦涩和自嘲,“所以我和sakura,算是从小相依为命吧。”
“sakura小时候乖巧懂事得不得了,总是害怕什么时候我也会走。”
想起那个降谷樱,降谷零觉得自己的心头再次酸软得不像话,“所以她后来变得活泼我其实还挺开心的,我想这意味着她开始拥有足够的安全感了吧,证明我这个哥哥似乎还算合格?”
“难怪我记得第一次见sakura我说你们俩不像的时候她表现得似乎不太开心,你告诉我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后遗症。”
诸伏景光也随着他的话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但是这后遗症现在给了我一拳,告诉我它并没有那么微不足道。”
降谷零摊了摊手说道。
*
【哥哥,你叫上hiro哥哥来一趟我的实验室吧】
降谷零收到信息之后,依言叫上诸伏景光一起去了东大医科学研究所。
他们两个到研究所的时候,降谷樱已经等在门口了,她看见人之后抬手招呼了一下他们。
降谷零很少见到工作模式的降谷樱,此时看着她鼻梁上的眼镜也有点新奇:“sakura你是近视了吗?”
“没有,这个眼镜的作用主要是为了防蓝光和辐射,”
降谷樱大步向内走去,“跟我来。”
降谷樱带着他们匆匆走上四楼,用指纹打开了自己实验室的门,等他们俩也进门就把门给关上并“咔哒”
一声给反锁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忍不住在她的实验室里环顾了一圈,降谷樱也不催促,等他们重新把目光投向她:“特意让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