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闹剧以钱丽英躺在地上撒泼,这才得以落幕。
陶枝一整个下午,她都窝在房间里,她有好几次,她都想去找玲珑说说话。
因为,现在陶枝心里实在是太闷了。
但最终,陶枝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去找玲珑,会打扰玲珑工作的。
晚上五点钟,太阳西斜,整个世界,仿佛被镀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树荫下斑驳的光亮,让人莫名的悸动。
陶枝站在房门口听了半天,她在没听到任何声音后,她这才悄悄的打开房门。
当陶枝刚刚走到一楼台阶转角处时,她听到了一阵参差不齐的脚步声。
陶枝急忙停下了脚步,她看到润生走进了一楼。
润生四处打量一下后,他便朝着一楼当作会客室的房间走去。
润生刚走到门口,他便大喊,“妈……”
“咋地了?”
钱丽英有些慵懒的声音传来。
“妈,我……我看到,我爸又欺负人了!”
“你爸欺负人了?他欺负谁了?”
钱丽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此刻,她脸上的睡意都没了。
陶枝听到润生的话,她急忙竖起了耳朵,她这才知道,原来钱丽英在一楼的。
最近,陶枝似乎发现一个问题,自从她的眼睛看到东西后,她的听力,似乎没过去敏锐了。
“对啊,我……我刚才看到,我爸把阿花整小棚子里,我爸给阿花的衣服,都给扯开了。”
钱丽英眼里闪出一丝疑惑问,“你说你爸给阿花的衣服撕开了?”
几秒钟后,钱丽英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她立马站起来,她一把握住润生的肩膀,她情绪激动的问道,“妈问你,你爸除了撕了阿花的衣服,他还干啥了?”
“就是……”
润生回忆一下刚才父亲和阿花的举动。
他这才结结巴巴的说,“我爸,最近这些日子,他有事没事的,只要……只要趁着没有人在,他就打阿花的屁股,还掐阿花心坎子。”
儿子的话,顿时让钱丽英气炸了肺。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她便朝着院子里的棚子里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嘴里大骂,“好你个翁利伍!你真是死性不改啊!老话说的没错,立柜里锁不住养汉精!老娘不让你出去鬼混,你居然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整上景了!”
陶枝听着钱丽英的话后,她这才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她悄悄的下了楼。
“小……小媳妇儿。”
润生突然从楼梯下面冒了出来。
他眼里带着欣喜,看样子,他见到陶枝很高兴。
“你在这里干啥呀?”
陶枝疑惑的看着润生,还有楼梯转角处,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我找蜻蜓网,我刚才看到有一只‘马连’飞过来了!”
“噢。”
陶枝无奈的摇摇头,她随后便打算离开。
润生见到陶枝要走,他急忙喊了一句,“陶……陶枝,你等等!”
“你有啥事?”
陶枝疑惑地转过身。
“胖婶说……过几天,你就和我一起住了,让我……好好的疼你,你就给我生个儿子,这……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