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就好像春夜的风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
一晃儿,陶枝已经在翁家住了大半个月了。
这也就意味着,她和润生的婚礼,也将提上了日程。
今天吃完了中午饭后,翁利伍看了陶枝一眼,“我听你大姨父说了,你爸还在的,你家里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
陶枝听到翁利伍,提起这几人,她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和他们,都不来往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大姨这个亲人了。”
“阿,这个事儿,我多少听说了点儿,我的意思是,你和润生结婚也不是小事,你家里一个人不来,这也不像话啊……”
翁利伍的话还没说完,陶枝便冷冷地打断他,“叔,我说了,我没有家人。”
翁利伍看了看陶枝,他嘴唇蠕动许久。
最终,他无奈开口,“我们翁家在这里,好歹也算是个人物,我们还是得整的差不多,所以,婚礼不会太次了。”
“好,我知道了。”
陶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周后,陶枝和润生的婚礼在一家大饭店举行。
身穿红色旗袍的陶枝,她和一直“嘻嘻”
傻笑的润生,站在结婚典礼的礼台上。
翁利伍的好朋友一见到走上台的润生,大家脸上的表情都震惊了。
随后,大家便在一旁窃窃私语。
蔡立平时和翁利伍多少有点交情。
他一见到润生这个样子,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哎,难怪这个翁利伍,从不提自己儿子,原来,他的儿子是……”
他说完话,他又看了看四周,好在他身边,除了几个有点交情的人,在听着他说话,其他人都在看礼台,或者说,他们正在看着润生。
小于一听蔡立的话,他急忙靠到蔡立耳边, “是啊,我听说,这个新娘子的介绍人是于得水,而且新娘子,还是他家啥亲戚。”
老陈一听两人的话,他立马瞪大了眼睛,他一脸的震惊,“于得水疯了吧,翁利伍这个儿子……明摆着就是个傻子,这不是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嘛!”
小于看了一眼陶枝,他思索片刻说,“哎,我听说好像这个姑娘娘家没啥人,自己本身还有点问题,所以这才……”
“那就难怪了!不过嘛,这个傻小子,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他……他能干啥嘛!”
蔡立一脸的坏笑,眼中还带着一丝猥琐。
“哎,老兄,咱就说吧,动物也有本能,何况人呢!”
小于拍了拍蔡立的肩膀,“兴许翁利伍这个儿子,在别的地方没事呢,要不然,翁利伍给他儿子娶媳妇干啥!”
“哈哈……”
老陈忍不住的捂着肚子。
坐在几人身旁的凤红,她听完了几人的话后,她的心里莫名痛了起来。
她看着漂亮的陶枝,她眼里流下来一滴泪。
她是真的不甘心,陶枝未来的人生,要和这样的傻小子一起过完。
可事到如今,她又能如何呢?
婚礼举行的很顺利,润生今天还算配合。
这让翁利伍长出了一口气,他怕润生会出洋相,他索性把婚礼,能省的步骤都给省了。
最终,翁利伍只让润生和陶枝,象征性的给每桌的客人敬了一杯酒意思一下。
他便打发陶枝和润生离开,他自己留在饭店,继续招待客人。
钱丽英原本是想继续留在饭店的,但翁利伍却趴在钱丽英耳边,“你先回去嘛,让润生的几个姨,给润生开开窍儿。”
他其实本意是想,把钱丽英支走,因为他不想五大三粗的钱丽英留在饭店,让他没一点面子。
“开窍儿?”
钱丽英一脸的懵懂。
“哎呀!就是你们教教润生,今晚,毕竟是他的新婚之夜,今后能不能抱上孙子,就的看你们教的好不好!”
“这个事儿,咋教嘛!”
钱丽英白了一眼翁利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