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没,这一家人多恶心!”
玲珑看了一眼陶枝。
“玲珑,随他们吧。”
陶枝的内心,并没有任何触动,她转身进了自己屋里。
玲珑看着陶枝的背影,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陶枝,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触动她。
她的心仿佛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任何波澜。
夜晚悄然来临,陶枝看着窗外一片漆黑,她眼里写满了无助和惶恐。
她这种表情,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表现出来,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她。
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她现在心里多害怕。
可……陶枝心里明白,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她就算爬,她也要爬完。
人生对于陶枝来说,就像一杯苦酒,一杯让她心都苦了的酒。
翁利伍今天喝的满脸通红,他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他一进门,他看到钱丽英和儿子坐在沙发上,他顿时愣了一下,“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家里的亲戚都走了吗?”
钱丽英白了一眼翁利伍,她阴阳怪气儿的说了一句,“走了,我这不是等你嘛!”
“等我干啥,我还能跑了啊!”
翁利伍讪讪地笑了一下。
他随后看向润生,他继续问钱丽英,“你教会润生了吗?”
“爸……”
润生一见到父亲,他眼里就写满了恐惧。
如果不是母亲,非让他等父亲回来,他早就溜的没影儿了。
“你自己咋回事儿,你不知道啊!只要一分钟看不住,你就和发了情的猫似的!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他会不会那就不知道了!”
钱丽英站了起来,“润生,你回去睡觉吧!”
“噢。”
润生答应一声,随后,他一会儿一米五,一会儿一米六的晃着身体,他朝着楼梯口走去。
“哎呀,你瞅你这个话说的!”
翁利伍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唠嗑,你这都有儿媳妇的人了!”
“哼!我看你啊,不挂在墙上就不带消停的!赶紧的回屋睡觉!”
钱丽英说完话后,她扭动着肥胖的屁股,朝着二楼走去。
翁利伍看着钱丽英,壮硕又全是肥肉的背影,他小声的嘟囔着,“要不是,你都胖的裂纹了,我至于嘛!”
翁利伍的话和心思,仿佛和全天下出轨的男人一个样儿。
他们把自己对于婚姻的不忠,全部都归结到,另一半身上有问题。
陶枝穿着衣服坐在床边,当她听到一阵上楼声后,她顿时紧张了起来。
钱丽英看了一眼润生,随后,她对翁利伍说,“你先进屋,我有事儿和润生说。”
润生一听母亲这样说,他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露出了更加傻的模样,他眼神呆滞,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的淌下来。
“行!”
翁利伍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他一转身,看到儿子这个德行,他气愤地用手指着润生,他压低声音,“你……你就不能,把你那个傻样儿收一收!”
润生听到父亲的指责,他急忙刻意,扭动一下自己的五官,他吓得低下了头。
翁利伍看着傻乎乎的儿子,他在心里说了一句:难怪人家都说,那么漂亮的媳妇儿给你白瞎了!他摇了摇头后,他用力地关上了门。
“妈……你有啥事啊?”
润生听到父亲的关门声。
他这才敢说话,他一边说话,还一边吸溜一下嘴里的口水。
“你的口水,咋这么多啊?”
钱丽英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儿子。
随后,她叹着气问,“今天,你大姨教给你的,你记住了啊?”
“嘿嘿,记……记住了。”
母亲的话,让润生忍不住的‘嘿嘿’笑起来起来。
他脑袋里闪出,今天下午大姨和他说的话。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