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箱子分为五层,一层二十块金砖。
一个箱子就是一百块金砖,一辆马车八个箱子,这就是八百块金砖,六辆马车就是四千八百块。
陈怀安拿起金砖,颠了颠分量很重,要不是修行武道,估计以前的陈怀安三个都拿不起来。一块的重量就足足五斤重。换算成两就是五十两黄金。
这六辆马车上面拉着足足二十四万两的黄金,换算成白银那就是二百四十万两。
乖乖,这可了不得。
见他们几个眼睛都直了,众人纷纷围观过来。
“我的天呐,这么多的黄金?”
绣衣卫的人不禁大声惊叫。
“所有的箱子暂时查封,运送到绣衣卫衙门严加看管,明天一早上报绣衣卫令。”
“是。”
此时过来的那几百名绣衣卫把箱子全部盖好然后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封条。
上写中州绣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封的字样。
全部盖好,然后由刚才过来的三个绣衣卫队长押送回去。
陈怀安看着旁边的康琦。
“康指挥使,今晚的行动我会上报朝廷,如果有封赏我自然不会忘了你。”
“谢过大人。”
“去吧,城内城外都悠着点,别到时候又有歹人进来了。”
“是,陈大人说的是。”
陈怀安和乙队成员翻身上马,然后跟着绣衣卫的队伍一起押送这些金子去往绣衣卫衙门。
到了绣衣卫,在衙门职守的人全部开始搬运这一箱接一箱的金砖。
存入绣衣卫的金库之内,然后锁好钥匙。
恰逢王谦今夜在,王谦则嘱咐好金库看好这些东西。
陈怀安和齐云还有王谦三人一起来到绣衣卫议事厅内。
王谦坐下之后两个人才坐下。
“啊,你们两个今晚怎么会在一起?”
陈怀安率先开口。
“老大现在也是镇抚使了,我们几个高兴索性就去城外吃饭喝酒,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些可疑之人,本来想着上去盘查,结果被阻拦,那个人很厉害,但是他应该是宫里的公公。”
“说话中带有一丝娘们的气息,是刚中带柔的那种气语。”
“后来他也认出我了,索性就打了起来,他很厉害只出了一拳就把我打飞出去。”
“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呼叫支援。”
王谦稍加思索,这么多的黄金难道是给皇上的?这不应该呀,要真是皇上的也不用藏着掖着呀,毕竟大越国都是他的,他想要什么只要大越国有那肯定就会得到,而不用偷也不用抢,直接下一道圣旨就能搞定,完全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你敢确定是以为公公?”
“当然。那一拳虽然打在我的剑上,虽然罡风猎猎很是雄浑,但是总感觉有些娘。”
“所以我敢断定。”
“既然你敢断定是宫里的人,那就不可能是给皇上的,皇上不需要偷偷摸摸。”
刚才王谦也去金库查看了,确实箱子里都是金砖别无他物。
“那会是谁呢?”
三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怀安明天几来调查这个案子,对了,明天早上我们直接去找镇国王,看看他怎么说。”
“好。”
“齐云你先回去吧,不是明天还要那边吗?”
“嗯!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毕竟生在中京城。”
“是王大人。”
几个人分别回去,陈怀安则回了更近的老陈府,敲开房门后老张迷迷糊糊的看着外面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