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琉猛地拉住她手腕,却又在温沫蹙眉的那一刻怅然松开:“我走……”
江予琉害怕,怕温沫一走,他又会再一次到处都找不到她。
那样的感受,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江予琉眸光渐黯,颓然地挪动沉重的脚步离开。
“还好吗?”
郁庭穆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温沫。
温沫黛眉微蹙:“手有点痛。”
郁庭穆轻笑一声:“心不痛就好。”
“不值得。”
他声音淡淡的,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温沫一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关心自己的心情,笑了笑:“我早就已经放下他了,我只是生气。”
郁庭穆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手表:“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温沫点点头。
郁庭穆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的瞬间,温沫叫住他,很轻地说了句:“今天的事,很抱歉。”
“还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