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两周前,江予琉为给宋瓷连夜搬新家,而忘记结婚纪念日的时候;
又或许是刚才,看到江予琉急忙赶去看宋瓷的时候……
见温沫没说话。
艾茜长长叹了口气:“可惜了,你喜欢了他那么久……”
温沫的神情滞了滞。
江予琉确实从始至终都不知道。
温沫高中就在暗恋他,只是那时的江予琉看不到她。
得知江予琉相亲的消息时,也是她特意制造机会,成为了他的相亲对象。
她走到他的面前,用了999步。
但江予琉却始终停在原地,不肯朝她迈出一步。
温沫扯了扯唇角苦笑:“他心里一直都有个放不下的人,与其忍受着这根刺勉强走到最后,还不如现在就及时止损。”
爱可抵岁月漫长,却抵不过负心的现实。
“我还有一辈子这么长,不可能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艾茜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惊讶过后也没在再多说。
离别时,艾茜只恋恋不舍地抱了抱她:“去了巴黎也要常常联系,别玩消失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