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看着黄志强匆忙的背影,眉头却没松开,他总觉得对方没说实话。
于是,李哲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接警室的号码:“小张,去讯问室看看,黄副所长刚才抓的是什么人,案子怎么回事,详细跟我说说。”
……
与此同时,那名年轻女子在上前镇派出所门口来回踱步,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可却始终不见苏武出来。
她攥着苏武的帆布包,手心全是汗,突然想起苏武说的“中午不出来就打电话”
,咬咬牙转身往不远处的上前镇街区跑去。
镇上有家挂着“便民小卖部”
招牌的铺子,柜台上摆着部老式拨号电话。
女子冲进去,声音颤:“老板,能借电话用用吗?有急事!”
老板见她着急,指了指电话:“用吧,长途五毛一分钟。”
女子赶紧从帆布包夹层摸出那张写着“李”
字的纸条,指尖抖着按号码。
电话“嘟——嘟——”
,响了三声,被人接起,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喂,哪位?
年轻女子强压着慌乱,用最快的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句干脆的回应:“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在派出所门口等着。”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年轻女子悬着的心突然落了地,仿佛那道声音里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但她也敏锐地察觉到,那平稳的语调下,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这让年轻女子越好奇: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又有着怎样的身份?
随即女子付了电话费,攥着帆布包就往派出所跑。
刚拐过街角,她就看见两辆黑色桑塔纳“吱呀”
停在派出所大院门口,车身上没挂牌照,看着就透着股不对劲。
车门打开,先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头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粗金链,眼神四处扫视,活像电影里的混混。
紧接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下了车,他穿着件深色夹克,肚子微微隆起,手里把玩着串核桃。
走下车时,嘴角还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浑身透着股“大哥”
的派头。
派出所院子里,刚才还靠着车抽烟的协警和联防队员们,看到这中年男人,立马掐了烟凑过去,点头哈腰地喊:“黑哥好!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黑哥”
的男人只是淡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