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树林里,躲在岩石后,打完就跑。
我们追,他们就往雷区引。
牺牲的弟兄,一半是被冷枪打死的,一半是追击时触雷……”
林承志看着那些俘虏。
他们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蛮横的、挑衅的表情。
一个满脸横肉的哥萨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用俄语骂了句脏话。
翻译官翻译:“他说,黄种狗,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我的兄弟会杀你们十个平民报仇。”
林承志走到那个哥萨克面前,蹲下身,用俄语问:“卡缅卡村,是你干的吗?”
哥萨克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
“是又怎么样?那些叛徒,私藏中国奸细,都该死!
我不光杀了他们,我还割了他们的耳朵!
看到村口树上那些了吗?都是我挂的!好看吗?”
林承志看着他,看了很久,站起身,对晋昌说:“就在这儿,公开枪决。”
晋昌一愣:“将军,不审问吗?他们可能知道俄国主力的动向……”
“不需要。”
林承志的声音平静,“这种人,多活一秒都是浪费空气。”
哥萨克听懂了,脸色变了,挣扎着站起来大喊:“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战俘!国际法……”
“国际法?”
林承志转身,冷冷盯着他。
“你们在卡缅卡村屠杀平民时,想过国际法吗?
你们往水井里下毒时,想过国际法吗?
你们用铁丝绑着老人孩子枪决时,想过国际法吗?”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上膛,递给晋昌:“你来。”
晋昌接过枪,走到哥萨克面前。
哥萨克怕了,腿在抖,裤裆湿了一片。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们情报!俄国主力的路线,阿纳托利的计划……”
“砰!”
哥萨克的额头多了一个血洞,身体向后倒下,眼睛还睁着。
其他俘虏吓得尖叫起来,有的求饶,有的咒骂,有的瘫软在地。
林承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上马:“继续前进。天黑前,赶到下一个车站。”
身后,三十多声枪响接连响起。
车厢里,安娜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俄文圣经。
车厢门开了,林承志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今天的事,你知道了?”
安娜点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