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占据一个山头,召集几百上千甚至大几千弟兄的寨主本身就颇有手段,几十号这样的人物凑在一起,那心思不是一般的多。
这种时候,秦琅就会一个一个敲打过去,“想什么呢,你们?沈若锦身边最得力之人,自然是我。”
好嘛,有秦琅在这,自然也谁也越不过他去。
大家伙争不了第一,还想争第二。
秦琅大手一挥,让这些当家回去整顿寨子,谁能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家弟兄按照军队操练的路子,整顿地训练有素,谁就是最好。
三日为限,到时候青龙寨下大验兵。
秦小王爷再怎么说也是镇北王的儿子,十几岁就上过战场,虽然他平日在京城里一副纨绔做派,真的做起兵家之事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把龙彪等人整得明明白白,直呼亲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
秦琅毫不谦虚道:“我自然不是一般人。”
他说:“我可是沈若锦的夫君。”
沈若锦举世无双。
她的夫君,自然也该出类拔萃。
龙彪等人对秦琅日日都三句话不离夫人,只能深感佩服。
不是没见过爱妻的,实在没见过这样以妻为天。
秦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夫人就是好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人间最惊鸿,此间独一份。
沈若锦值得。
这天夜里,秦琅在主屋里对着南京地形图估算着沈若锦现在所在的位置。
忽然有人急匆匆跑来敲门,“秦兄弟,寨子外面的动静不对劲,大当家请您去聚义堂!”
秦琅放下地形图,披上外衣就外走。
此时已是夜半,月亮隐进云层里,只有零星几颗星星挂在夜幕上。
秦琅一打开竹屋的门,夜风迎面而来,吹得衣袍翻飞。
风里仿佛都带上不寻常的味道。
过来找他的弟兄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跟他说:“我这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上次它跳得这么厉害,还是秦兄弟被三当家请到寨子里做客,沈姑娘打上山来那天。”
秦琅“哦”
了一声,“这么厉害?”
那弟兄一听,头都扬起来了,“不是我吹啊,我这眼皮跳的这么厉害,今夜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多大的事。”
秦琅来到聚义堂,龙彪和二当家他们都已经到了,就等着他来。
“秦兄弟来得正好!”
龙彪看见他看来,立马迎上前来,“有趁夜上山来了,刚才老二趴在地上听了听,有马蹄声,至少上千匹!”
当山匪的都穷,像他们这样大山寨也凑不出几匹马。
先前秦琅夫妇就曾预想过,万一有山寨狗急跳墙,趁着青龙寨的人都在外头趟平别的山头,对青龙寨下手。
龙彪等人也有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