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一声中气十足的吠叫划破晨雾。风速狗站在训练场边缘,金色鬃毛在晨风中微微起伏。它面前站着小猫怪小银。小家伙挺直脊背,努力压着心里的紧张。
这段日子下来,这只天赋出众却性子傲娇的闪光小猫怪,总算愿意接受系统训练。它挑的第一位老师,是农场里速度与力量的代名词。那只同样走过伤痛与重生的风速狗。
“喵嗷。”
(我准备好了。)小银小声叫了一下,尾巴尖不安地摆动,银蓝色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风速狗,写满了不服输的倔强。
“汪。”
(跟着我,控制节奏。)风速狗的声音低沉温和。它没有立刻狂奔,而是迈开稳健的小步,绕着训练场外围匀速前进。脚步落下时极有韵律,金红的毛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小银连忙跟上。刚起步时它的步子还有些乱,四条腿总配合不好,忽快忽慢。但很快,它开始模仿风速狗的动作节奏,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和步伐的配合上。跑过小半圈,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银色带深蓝条纹的身体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漂亮的流光。
“汪呜。”
(很好。现在,感受你体内的电流。)风速狗稍稍加快了速度。
小银努力集中精神。奔跑中,它身上开始跳跃起细小的电火花。这些火花起初不受控制,四散飞溅,有几颗落到旁边的草地上,烧焦了几根草叶。
“汪。”
(不要急于释放。先感受它的流动。)风速狗的声音像定心石,“就像血液在血管里流。找到那条路。”
小银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它放缓速度,闭上眼睛,努力感知体内那股活泼又锐利的能量。慢慢地,乱窜的电火花开始收敛,顺着脊背和四肢,形成一道道微弱有序的银色光带,紧贴皮毛不再外泄。
“喵嗷!”
(成功了!)小银惊喜地低叫一声,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风速狗赞许地点头。它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样,一点点学着驯服体内暴烈的火焰。是林晚的耐心和自然之力,帮它把那股力量变成了守护的温暖与锋芒。
“汪!”
(保持住,跟上!)
一犬一猫的身影开始加速,化作训练场边两道交错的流光。一金红,一银蓝。风在耳边呼啸,小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由。
晨跑结束,风速狗开始指导小银精炼电系技能。
“汪。”
(雷电牙的关键,不在电量多少,而在能量的凝聚与瞬间爆发。还有时机的把握。)
它亲自示范。张开嘴,金色的电光在齿间凝聚,没有肆意扩散,凝得像液态的金子,发出低沉的嗡鸣。威势内敛,却令人心悸。
小银看得目不转睛,试着调动电能涌向口部。头两次都没成。第一次电光在嘴边炸开,把自己糊了一脸黑。第二次勉强聚成个电球,却晃悠悠的随时要散。它甩甩头,有点泄气。
风速狗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重复讲解要点,用自己精纯的火焰能量做类比,引导小银感受凝聚与控制的共通之处。
不远处的回廊下,林晚正和罗丝雷朵查看新一批龙鳞方块的数据,偶尔抬眼望向训练场,目光温和。美丽花在花田边教两只伊布影子分身。那两个小家伙多半是在玩闹,这会儿也被训练场的电光吸引了目光。
第七次尝试时,小银低吼一声。银蓝色的电光终于稳稳聚在它的小尖牙上,形成两排细密耀眼的电弧,噼啪作响。虽不及风速狗那般凝练厚重,却也有模有样。
“喵嗷!”
(成功了!)小银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雷电牙的光芒随之闪烁。
“汪。”
(不错。但要用于实战,还需千锤百炼。现在,试着把体内积蓄的电能,以放电的形式均匀可控地释放到体表。形成防御或范围干扰,而不是一股脑炸出去。)
这又是新的挑战。小银收敛兴奋,再次沉下心来。
午后,阳光正好。
树果林边的空地上,两只伊布正追着跑。奶油性子活蹦乱跳,栗子相对文静些,玩起来却也不输。它们看到小银正独自练着放电。体表的电网时强时弱,偶尔还会把自己电得一哆嗦,便起了切磋的心思。
“咿布!”
(我们来比试一下吧!)奶油率先跑过来,摆出战斗姿势。栗子也跟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点点跃跃欲试。
小银停下练习,体表电网散去。它瞥了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一眼,微微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