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心神蓦的一震,娇躯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仿佛有一股深沉幽邃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眼前这个看上去衣冠貌然的男人,该是残害过了众多女子,才会拥有如此熟稔可怕的技巧?
才会拥有如此邪淫深沉的功力?
而这样锋利十足的亵玩与侵略手法,又岂是自己这般毫无经验的稚嫩女子能够对抗的?
难道,她真的会如对方所说的,逐渐沦陷在他的魔爪下,变成心甘情愿的奴隶?
此刻,弄玉的内心就如被狂风暴雨席卷过后的湖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只要眼眸微微睁开,看到的,便是血衣候那一脸从容自信的邪魅笑容,她只能咬牙冷冷道: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首领不会放过你的!”
血衣候呵呵一笑,满脸并不在乎,转而从怀里取出了一粒丹药,在弄玉面前得意展示起来。
那颗紫红色的小圆球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荧荧幽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一颗宝贝,唤作销春愁,乃是本侯花费了诸多心血才造就的。只要你服下之后,七天之内将浑身内力尽失。当然,除此之外,还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白亦非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亲手撬开了弄玉的嘴唇,强行将丹药喂了进去。
尽管努力将樱唇紧闭,弄玉也无法阻止他将这颗药丸送入了自己喉咙。
伴随着本能的吞咽入腹,一股热流直坠丹田,瞬间锁住了的内力。
在这一刻,弄玉真正开始感到了恐惧,自己居然无法运用内力了,难道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这种无力感让她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她仍然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就在这时,男人猛地伸出了一双大手,放肆握住了弄玉那对浑圆挺翘的乳峰。
他用力揉捏着,鼻息都流露出轻浮沉迷的节奏,似乎完全陶醉在这亵玩的享受之中。
“瞧瞧这般出尘的气质,让本侯都惊叹呐~”
“翩翩仙子,为何却沦落在此,欲哭无泪呢~”
白亦非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刻意嘲讽挖苦着弄玉,两只手也丝毫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肆无忌惮。
(呜呜…我不能哭…我不能放弃…我必须坚持下去……)
弄玉咬紧了牙关,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屈辱。
她无比痛恨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处子娇躯被肆意玩弄的悲痛,让她眼眶里盈满了泪珠。
但是,她却只能默默承受住这一切,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必须等待时机到来。
“奇事,奇事!”
“方才穿着夜行衣,竟未发觉,你这对妙物,竟有如此规模!美人身纤,这奶乳却是丰盈啊~”
白亦非故意状若惊喜地念叨着,他手上揉捏的气力又加大了几分。
“啊!”
弄玉胸前一痛,红唇微启,喊出声来。
往日在紫兰轩里,就算各路富贾屈尊乞求,面对传闻中清冷绝色的【玉琴仙子】,也只能垂涎远观,从未获得过一丝机会触碰弄玉的裙角,更妄论有男人能够用如此羞辱的方式,肆意猥亵仙子酥胸。
身体吃痛不说,弄玉抬头,每每看到白亦非那一脸高高在上的欣赏神情,更是隐隐有一股被当作宠物玩弄的屈辱悲愤涌上心头。
“这般大而软的奶子,揉起来,当真是舒贴啊~”
“就是不知,小美人这般妙龄,能否泌奶呢?”
带着他固有的低沉冰冷嗓音,白亦非时不时就会来一句挖苦调戏的词句,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色孽魔音,不断在弄玉耳边回荡。
而他偏偏最是迷恋这高冷孤傲、坚贞不屈的仙子绝色,在自己万般羞辱之下脆弱不堪,一步一步逐渐堕落的美景。
他那刻意装作温柔的手掌,根本藏不住满腔的兴奋,犹若野兽进食前难以抑制的锋锐利爪,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让弄玉感到一种被玩弄与侮辱的痛苦。
几根手指则如同探索的蛇一般,顺势而上,钻进裹胸里,直接贴着温热润滑的奶肉,把两只丰满滚圆、颤颤巍巍的雪乳握在手中。
贪婪的指掌强行搓揉着少女乳肉,弄得弄玉娇躯连连颤抖,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被完全镇压制住。
“唔唔…唔呜呜呜……”
弄玉紧咬着唇瓣,试图转头避开白亦非的侵犯,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禽兽之手。
她坚强的身心几乎到了崩溃边缘,清亮眼眸里不由地溢出了泪水,与她曾经恬静清冷的仙子模样相比,显得分外得凄楚。
“呵呵…”
“你的泪水,对本侯而言,可是难得的珍珠啊~”
被无耻话语和凌辱行为双重打击着,弄玉紧咬住下唇,竭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