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啊娘娘,昨夜差点被明珠夫人折腾死,这回,您可得好好补偿我……”
吴贵咕咚一声,咽下了口唾沫,猴急似的推门闯进了屋子,一把将门关上。
一股熟悉的澹澹幽香扑面而来,屋里之人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了数日的贵妃……胡美人。
窗纸剪影下,粉裙俏立的身形曲线婀娜有致,分外诱人。
一袭乌黑云鬓高挽,插着几枝稀稀花翠,淡淡钗梳;披纱长裙,显一对金莲趫趫,桃腮粉脸,抽两道细细春山。
黑????两朵乌云,红馥馥一点朱唇,巧沐着了太阳光辉,更晕得那脸赛夭桃,手如嫩笋,娇滴滴惹人遐思。
吴贵不敢打扰,立在一旁,静静听着胡美人吹奏。
放在以前,他这种粗鄙的奴才,绝对是不会喜欢听人吹这些无聊的乐曲,毕竟他又不懂音律,只觉是文人墨客摆弄的浅薄物什。
可现在听胡美人这一吹,吴贵只觉是天上仙乐,飘飘然忘乎所以。
更何况眼见如此美人纱袖轻裹玉手,举着竹笛,红唇咬瓣轻附笛孔,这本就是一副美极画面;再加上清新明亮的晨光,勾勒出胡美人精致无比的侧脸轮廓,更把她那本就绝美雪嫩的容颜照得白皙如玉,莹润如脂。
而从背后看去,秀发如缎垂落腰间,点缀着那又圆又翘的香臀弧度,徒生万般诱惑。
一盏茶时间过去,笛声渐落。胡美人转身,看了一眼吴贵。
“何时来的?”
“回娘娘,刚来。”
“侯了许久?”
“未过一刻。”
“昨夜可曾去了哪?”
“额……”
吴贵一时有些语塞。
“在她那待了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
“你倒是潇洒…”
胡美人言罢,甩袖坐于一旁的金丝楠木桌前,眼睑低垂,遮住眼底的潋滟波光。
她身穿着浅粉色宫纱长裙,外罩轻薄罗衫,内里配了一件丝绸雪纺亵衣,微微露出两团丝滑浑圆,酥软生香的挤压在一起,看去滑嫩雪白,诱惑迷人。
恰好一抹阳光洒落,照在那香肩肌骨上,华贵精致的抹胸衣料,竟隐隐约约有点点光华流转,甚是灿烂。
“本宫交与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回娘娘,都已办妥。弄玉仙子如今的身份籍贯,不过是宫中一个寻常侍女,而且在老奴几日的尽心教导下,已经熟知宫中门道。”
说到尽心教导几字时,吴贵语气僵了一下。
“哦?”
胡美人抬起盈盈双目,看向吴贵。
“弄玉仙子生就娘娘一般心窍,天资聪慧,一点即通,自然学得也快,如今看上去一举一动,完全像是久在宫中的侍女了。”
吴贵心中发紧,小心解释着。
“如此甚好。弄玉昨日到了之后,也曾说贵叔待她细致体贴。”
听到这,吴贵心里一抖,还好弄玉没有将自己和她发生的那些香艳淫事透露出来。
胡美人看了眼局促的老奴才,轻笑一声道:“你可有疑惑?”
婉转轻灵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抓的吴贵的心痒得不行:“回娘娘,老奴只是不知您如此大费周章有什么用,为何……”
胡美人忽然向着吴贵抬起素手,招他近前。
丝滑轻纱滑落,露出女子纤细白皙的手腕,老奴才失神似的盯着那只玉莲一般完美修长的玉手,恍惚的迈着步子靠近。
行至半步之遥,她才抬手拦住吴贵。
“坐。”
吴贵既惊又喜,明白这是娘娘对自己的肯定,将那弄玉一事办的利索,那是不是欠自己的甜头也可以兑现了……老奴才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可聪慧如胡美人,一眼便看破了。
“你只需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扳倒那明珠贱货,其余不必多问。”
胡美人将一碟点心推至吴贵面前,继续说道:“本宫本来是打算让弄玉在你那多待上几日,好准备万全的…”
“可是,乾元宫里传来消息,王上听闻红莲公主被贼人劫走,震怒之下,竟已罢朝两日,不见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