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嶼視線抽離,最後落在辛離臉上。
「楚先生過來呀,我幫你吹頭髮。」
地毯很乾淨,辛離以前就經常坐在上面一邊吃小魚乾一邊看法制欄目。
臥室里也裝了投屏幕布,是智能的,平時可以收起來。
楚景嶼自然地坐到地毯上,辛離插上吹風機坐在床邊,一條腿垂下來,開始幫楚景嶼吹頭髮。
他的腿不小心蹭到楚景嶼胳膊上,楚景嶼身體一僵,但很快恢復原樣。
辛離沒有發現楚景嶼的不對,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扒拉著身前這顆腦袋的頭髮。
楚景嶼深吸口氣,吐氣時動作不敢太大,勉強壓下身體裡不合時宜的反應。
喜歡上辛離以後,他才知道自己的曾引以為豪的自制力有多麼不堪一擊。
給楚景嶼吹乾頭髮,辛離滿意地一個後撤,裹著被子陷進大床里。他給楚景嶼預留了另一邊的位置,只露出一雙眼睛,滴溜溜地隨著楚景嶼的身影亂轉。
楚景嶼一在床上躺好,辛離立刻就關了燈:「楚先生,晚安!」
不等他翻身側躺過去,就被楚景嶼長臂一伸抱進懷中。
「是太困了嗎,怎麼這麼著急?」
耳邊的聲音比小海獺平時聽到的更為低沉,是刻意放輕的,熱氣就打在小海獺耳側,他還能聞到楚景嶼頭髮上屬於小海獺的青檸香波的味道。
小海獺以前用人類的方式洗澡的時候不多,這款香波用得也少,但以前用從來沒感覺渾身燥熱過。他常聽說人類可以用氣味令人動情,難不成他的香波忽然變異了?
為什麼他聞到這個味道就心臟怦怦亂跳呢?
他不對勁!
「辛離,我們還沒有給彼此晚安吻。」
是呀,他們今晚還沒有接吻呢,因為前幾天每晚都要親親,小海獺都快形成習慣了。
辛離背對著楚景嶼,感覺楚景嶼現在一定委屈極了,雖然他想像不出來楚景嶼委屈是什麼樣子。
他轉過身,為了避免再磕到楚景嶼,還按開了床頭的小氛圍燈。燈不怎麼亮,光線昏黃,將氣氛渲染得更加曖-昧。
楚景嶼先他一步吻上來,小海獺的氣息立刻凌亂了。
他們的吻很簡單,甚至都不是熱血賁張的濕吻,如果牛毛毛或是周洺知道了,一定會笑他們未免太過於純情。
沒有經驗的一人一獺,總是能將這樣簡單的吻進行很久。
辛離接吻時從來都是閉著眼睛,但就算他睜開眼,也看不到自己纖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兩頰微紅的動情模樣。
而這些,都會落進楚景嶼眼中。
一吻結束,辛離才緩緩張開眼,忽然感覺小腹碰觸到了一處滾燙。
他茫然地看著楚景嶼,不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