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眼昏花的不是你一个人,我也看得真真切切。”
“想不到我们平时弱柳扶风的小姐,居然力大如牛啊。”
“可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不知道他们自幼有婚约吗”
“可也不能光天化日下”
那人欲言又止。
战流莺才不管那些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眸光一闪,又加大了脚步。
今天圣旨的内容,还历历在目,就是夸她,夸战府。
无非就是想把刚才的事情,一笔带过。
可她偏不想这么轻轻放下。
等战流莺把杨落抱到院里,已经先回来在做洒扫活计的杏花。
顿时惊慌失措道“小姐,你怎么把他抱进院子了”
“你应该叫姑爷。”
战流莺面无表情的纠正道。
“姑姑小姐,四皇子今天可能事出有因,再说了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你怎么二话不说把这个匹夫带回院子了。”
“这是内院,要坏了名声的。”
杏花絮絮叨叨道。
战流莺没有理会杏花的“苦口婆心”
,径直把杨落扔在她自己的闺房里。
杏花想尾随进去的时候,战流莺后脚一抬,把门给关上了。
她吃了闭门羹。
若不是想留着杏花去恶心气运之女。
战流莺早就把她扔外院去了。
香草去战母院里汇报的时候。
刚好战将军也闻风而来。
闻言,倒是哈哈大笑道“我女儿就应该是这样子。”
战母嗔怪道“你也不悠着女儿的名声,这种话怎么可以说出口呢。”
话虽这么样说,可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今天战府的一切,看似四皇子和林小姐的丑事。
可深究起来,战母就后背凉。
这分明就是冲着战流莺,冲着战家来的。
亏在她家女儿自幼就定了杨家,杨家在京城里并不显赫,甚至战流莺也是“低嫁”
了。
战家的辉煌根本就不需要,拿战流莺的婚约去维续。
战父也知道“功高震主”
。
如果他和高不可攀的皇子,或者门当户对的臣子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