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看来,最妥当的还是香草呐!刚才听她反驳悦媛,句句都在理,且句句都顾着大局,倒不失为一个好妻子好王妃。”
香草怕蒙时又喝多了,先下去吩咐丫头准备点橘皮醒神汤了。回二楼时,看见蔡灵舒靠在栏杆边,眺望着远方出神。她走过去问道:“你也醉了吗?我瞧着你好像没喝多少呢。”
“无所谓,只要我们家蒙时瞧得出来就行了。对了,看你人不错,送你个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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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
香草笑嘻嘻地说道。
“很简单,本姑娘靠的不是脸,是内涵,内涵你懂吗?”
含露忙扶着她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您又哭了,叫人看见多不好呀!”
“那好,我也不留你们了,快去吧,别叫他等急了。”
香草笑道:“外婆,您那些规矩留着跟小布谷说吧,他一准听您的!”
“好在您有先见之明,写了封信让东平王妃尽快回来。您刚才也瞧见了,东平王妃丝毫是不怕睿武王妃的,所以有她在,您大可以放心了。”
“说实话,你刚才为啥那么针对悦媛?你们俩出了啥事了?”
“哼哼,”
香草抿嘴笑了笑说道,“猜不到就算了!总之一句话,她要再敢越雷池一步,夹我碗里的海鲜吃,那可就莫怪我不客气!”
“有那么差吗?”
香草转身拍了蒙时一下,笑骂道,“死蒙时,瞧不上我的针线活儿呢!”
韩皇后忙道:“哪儿动不动就说自己相公死的呀?可不许那么说了,不吉利呢!你这丫头就这点不好,嘴上没个遮拦,好歹是王妃了,往后得学些规矩了。”
“怎么回事?”
如意把香草还香包给悦媛的事告诉了韩皇后。韩皇后气得拍了拍矮几,说道:“这悦媛怎么变得如此糊涂了?竟然干出这等抛香包惹非议的事?她不单单是给自己惹火上身,还会害了我一个孙子的!”
悦媛知道香草是在嘲讽她呢,却不得不接一句:“不介意,等问了唐廉哥哥再说吧。”
悦媛坐下后说道:“没事,刚刚想着别的事呢。奶奶,您刚才说什么呢?”
“哟,我还真可怜呢,得巴望着您老人家下半辈子不嫌弃我呀?没准您一放手,上门求亲的人也能从东城门派到西城门去呢!”
香草换了衣裳后就跟着蒙时走了。悦媛和张氏随后也离开了。等厅内只有韩皇后和如意两人时,韩皇后微皱眉头问如意:“刚才两位王妃的话,你听出什么端倪没?”
如意道:“东平王妃像是故意针对睿武王妃似的,话里句句都带着刺儿呢。不过这也难怪,睿武王妃这次做得实在是过分了。”
“不用,”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推开含露道,“给她说了两句我就怕了吗?我郑悦媛这辈子还从来没怕过哪个人。出去吧,他们还等着呢!”
“不过我听哥说,他对悦筠小姐好像没啥意思。”
韩皇后问道:“他瞧不上悦筠吗?”
香草摇头笑道:“倒不是瞧不上,一个郡王,一个开国公的女儿,门当户对,原本合适得很呢!不过,外婆您也是过来人了,哥念了那么些年的书,能没些风花雪月,海誓山盟,两情绻缱的想头吗?就算门当户对,那不得找个情投意合的?哥跟蒙时一样儿,是倔脾气,要逆了他的意,一准不高兴呢!”
她说完又对悦媛道:“我这样说嫂子不介意吧?话虽是直了些,可也是不想两家往后落了啥误会,毁了两家这么久的世交呢。哥倒不是嫌弃悦筠小姐哪儿哪儿不好,郑家出来的姑娘能有不好的吗?就是差了个眼缘罢了!”
“恰恰相反,是他快有喜事了。我听说郑家打算把他们的小姐嫁给唐廉。指不定,你离开的时候还能喝一杯喜酒呢!”
“我正跟蒙时说你妹的事。我倒是觉着悦筠和唐廉是配得上的,让蒙时问问唐廉心里是怎么个想法,也好给你们家回个话呢!”
“我看就不用问了吧,”
香草插话道,“我今天还见过哥呢,他说心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