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下,不由得他们不抽刀反击。
更有零散部众冒死冲向皇甫坚寿的方向。
这贼厮官不给他们活路,他们拼死也要取他性命。
旋风矢切马腿是对方马阵越密越多,就越有效的。
像这种零散奔来的骑兵,没甚准头的旋风矢却是没啥鸟用。
但弩枪已上弦,更换弹矢却是极为方便。
五百弩枪兵随手就取掉了卡在弓弦软木上的旋风矢,朝弹槽中塞入了陶铁弹丸。
为奔行更,这两千余人逃窜途中便大都丢弃了铁甲。
皇甫坚寿麾下又是老卒,陶铁弹丸击极准。
三五奔近的贼众不等近身百步,便被陶铁弹丸击中,纷纷落马。
竟无一人能近五十步。
马上骑手被击落,他们再侧身让过奔马便是。
其余贼众奔杀向各方,妄图冲开一条生路。
却哪里是自幼便长在马背上的近一倍匈奴勇士敌手?
不多时便纷纷坠地被斩去级。
更有匈奴蛮人之间,为了争抢级而大打出手。
睦固等十数人惊得双股颤颤面色如土。
若不得睦固解救,他们便要如眼前这些伙伴一般成为旁人争抢级的羔羊了。
看向睦固的眼神,不由便多了几分感激。
那睦固此时心中得意,不免又几步上前,朝皇甫坚寿陪笑道:
“这位将军,古语云杀降不祥,他等既已有悔意,莫若……”
“嗯?”
皇甫坚寿正拎着睦固送过来的杨丑头颅看得入神。
听他一语,眼神便又冷冷的瞥过来:
“汝想为他等求情?”
睦固顿时打了个冷颤,嗫嚅道:“在下不敢,只是……”
皇甫坚寿复又转身看向他:
“汝莫非以为,某令你召他等出阵,便是要饶过尔等性命?”
睦固瞬间瞪大双眼,但不及他们做出任何反应,便听皇甫坚寿一身厉喝:“都与某拿下!”
睦固等人早已丢了兵刃,弃了马匹。
又在弩枪近距离的瞄准之下,哪里敢再反抗。
很快就被人反剪双手,绑了个结实。
那睦固犹自在挣扎大喊:“将军此为何意?此为何意?”
不时便被反剪双手,押到皇甫坚寿面前。
皇甫坚寿突然冷笑: